两位女友打得激烈,黄泉在一旁旁观也颇有收获,何况光是看着两个绝色美女在切磋,本身就是大饱眼福,更别提祝梦羽那功法看上去就是美轮美奂的舞蹈,何其赏心悦目? 只不过,两女的切磋也没有持续太久,一小时左右便停了下来。 也不得不停下来,她们的真气储存量并没有黄泉那般雄厚,全力作战一个小时早就挥霍得一干二净了,想当初黄泉在筑基期时施展真气从G市跑到无名山脉一个来回就能耗光,现在两女能持续作战一个小时都已经是得益于大道演化功那霸道的恢复速度了。 虽说现在依靠体力也能继续战斗,但对于修真者的切磋来说,连真气都不用只用体力,那也跟玩闹没啥区别了。 当然,这也只是对修真者来说,对于凡人来说,连续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后还能站起来的那都算是能人、甚至可以说是铁人。 停下切磋的两女美滋滋地回到黄泉身边,邀功道:“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言语间满是等着表扬的欢喜。 黄泉连笑道:“而且云姐的掌法更加令我惊喜。梦梦这功法还能说是我帮忙起了个头的话,云姐这掌法可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霍心云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几滴汗珠,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那当然!我的《大将军令》可不是以前那种闹着玩的武功,是我这段时间结合自己的体质和真气创造出来的掌法,威力当然不俗。” 黄泉嘿地一下笑了,威力确实不俗,只是这名字听着倒是跟掌法不太沾边了。 不过修真的功法,本来就跟凡俗武功不同,起名更是完全想怎么起都行,保不齐霍心云当时想到了什么才起了这个名字呢? 想到这里,黄泉又扭头看向祝梦羽:“梦梦你这个功法又起了什么名字?” 祝梦羽淡淡一笑,轻声说道:“我这个没有名字呀。” 黄泉有些好奇:“怎么会没有名字?给自己的功法起个名字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呀,你看云姐起的这名字多霸气。” 结果引来了霍心云的小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什么意思嘛! 然而,祝梦羽依然柔柔地笑道:“就是没有名字呀。” 她的双眼水蒙蒙的,一点战意都没有,仿佛刚才的切磋并非是战斗,而是真的在跳舞一般:“这舞蹈最初是我为你而跳的,本就该只属于你我,就算脱胎换骨成为了我修炼的功法之一,也没法改变我的想法呀。” “所以我不愿意去为它命名,总感觉给了它名字,它就不纯粹了,不再是我为你而起舞的存在了……” 本质上来说,这个功法和祝梦羽最初的起舞的确是有着很深的渊源,甚至至今也能看到极浓重的影子,常人或许都分不清。 但既然它脱胎换骨成为了祝梦羽的功法,那性质就已经不再相同,不再是她随心所欲地根据自己的身体的优势而跃动的舞蹈。 而且说到底,给一个名字也没有什么呀,最初起舞时这个舞蹈不也是没有名字?而且世界上流传着的、被记录下来的舞蹈也都是有名字的呀,这并不影响舞蹈本身的存在。 但黄泉从中听出的,是祝梦羽那不愿意让外人掺和一丝一毫,只想把这一支舞蹈全无保留地献给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他温柔地笑了起来,轻轻搂住祝梦羽亲了一口,道:“好,那咱们就留着,只给自己人看。” 祝梦羽见自己那有点无理取闹的想法也被黄泉包容了,心中甜甜的,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情意绵绵。 毕竟她也知道舞蹈与功法的本质区别,而作为功法来说,如果完全不外传的话,对于黄泉未来的计划未免有些可惜,很难说会不会以后就有人适合修炼她的功法,万一真的有,那就相当于提前斩断了一个流派的未来,对于黄泉的计划肯定是有影响的。 但黄泉为了自己的心意,依然决定照顾自己的感受,这怎么能不让她感动? 她窝在黄泉怀里,美眸轻闭,无比温柔地送上香唇,唇舌间那甜腻腻的滋味令黄泉都心醉了。 而在一旁的霍心云自然暂时被冷落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因为看着眼前的男友和姐妹亲热而感到不公或者吃醋,反倒乐呵呵地看着热闹。 毕竟黄泉只有一张嘴嘛,如果要计较先后问题,那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再说自己也不是没有排过第一呀。 最重要的是黄泉又不会厚此薄彼,担心个什么?还不如看祝梦羽这平时淡雅高贵的可人儿被黄泉亲得美眸含春,气喘连连的样子,乐得不行。 兴许是亲够了,也兴许是霍心云吃瓜的眼神过于热烈,黄泉和祝梦羽也没亲多久,祝梦羽便轻轻推了推黄泉的胸膛,主动离开了他的怀抱。 而刚刚空出来的怀抱下一秒就又被一具娇躯占据了。 黄泉一把搂过霍心云,笑吟吟地说道:“云姐练功勤奋,还真的自创了功法,真是辛苦了,得好好奖励一下。” 霍心云那妩媚的脸蛋飞起一抹红晕,翻了个白眼,道:“你就是这么奖励的呀?” 不过她嘴上虽然不饶人,实际一双玉臂早就圈在黄泉的脖子上了,也不只是谁先主动的,两人的嘴唇毫无保留地亲在了一起,热情似火。 这回轮到祝梦羽在一旁笑盈盈地看戏了。 毕竟是同时有两个女朋友、而且女友之间还亲如姐妹的人嘛,这场景在三人之间还挺常见的,谁也不争不抢,都能和黄泉好好亲热。 哦,从今以后还得再加上洛玉琼。 一想到以后还会再多一个人分享,祝梦羽的笑容更盛了,突然恨不得马上就看到洛玉琼在黄泉怀里的样子呢! 那边抱着霍心云的娇躯亲了好一阵,黄泉才心满意足地松手,经过这一次的切磋,他也算是清楚自己女友的实力和天资到底有多夸张了,在同等水平下,还真能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压力。同在筑基期的时候,自己和她们任何一人切磋,还真没那么容易拿下,这样的实力已经足够解决自己找不到人对练的苦恼了。 只不过,两女现在刚刚互相切磋完,体力虽然还有剩,但真气却是见底了,拉着她们继续切磋也没有任何意义。 见识了一番后,黄泉心知自己也得干点正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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