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琼那边的进展,黄泉不得而知。 送走洛君威之后,他和两位女友稍稍温存了片刻,既是为了抚平她们这半个月来的相思,也是为了公平。 毕竟这半个月他是一直和洛玉琼在一起的,陪着新女友过了这么久,总不能不对祝梦羽和霍心云有点表示,哪怕她们互相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攀比或争宠的意思,但黄泉依然很注重公平。 这无关先后顺序,既然是自己的女友,那他就会真心对待,并没有特别偏爱某个人的说法。虽然祝梦羽作为他的第一个女友,的确是多了点特殊性,但除此之外,他并不想让霍心云和洛玉琼成为祝梦羽的附赠品,否则这对霍心云和洛玉琼而言又谈何真心相待呢? 而反之亦然,既然陪了洛玉琼这么一段时间,那也得好好陪一陪祝梦羽和霍心云才行,否则岂不成了喜新厌旧? 虽然开了这个头后,黄泉知道自己的确算不上专一,但他对于自己的每一份感情都绝对问心无愧。 虽多情,非薄情也。 好在,这段时间一直留在华国的两女也知道他这次出门并不是专门奔着搞感情去的,和洛玉琼能走到这一步也是机缘已到、水到渠成——何况当初黄泉和洛玉琼前往西非时,两女就起哄过要黄泉抓住机会和洛玉琼发展点更深的感情,比他本人还急。 现在黄泉和洛玉琼能走到一起,为她们增添一个姐妹,两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觉得黄泉偏心?那分明是奉旨泡妞啊! 在房间里温存玩闹了小半天,两女这段时间的相思之情也得到了缓解,便该干点正事了。 黄泉先是检查了一下两女各自的修为进展,他仍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两女的修为都已经是进入了筑基期,而且大道演化功对她们效果也十分卓越,能够支撑她们稳步成长。 但大道演化功只是根基,增长的是修为,而祝梦羽和霍心云的体质和黄泉终究是有所差别,也并没有他那么强悍的肉身,如果想要弥补这其中的差距,还要不少功法作为补充。 但黄泉却拿不出这样的功法来,或者说拿不出最完美适合两女的功法来。 因为最适合自身的,永远是自己在充分了解了自己的体质后创建的功法,而黄泉对两位女友的身体了解程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得上她们自身。 嗯……虽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的确对两女的身体了若指掌就是了。 就像他能够创建出基础功法,但针对自己的那几个徒弟却还是要逐一为他们微调一样,大道演化功是他根据自身以及对大道感悟结合之下创造出来的核心功法,是没有任何偏向性的。 这样的好处是只要开始修炼,根基就会无比稳固,但也有弊端,那就是并不具备什么战斗力或者威能可言……本质上就是一个发动机,发动机再强,没有轮子也跑不了。 而祝梦羽和霍心云缺的就是那个轮子。 黄泉自己给她们造的轮子,并非不能用,但终究不是完美契合。 至于她们现在增强的体质,只是修为突破带来的改变,并不是功法的效果,就算没有大道演化功,到达筑基期的修真者也一样具备这样的体能。 不过就在黄泉看过她们的修为之后,正为如何创造最能契合两女的功法而犯愁时,祝梦羽和霍心云对视了一眼,同时轻笑出声。 “阿泉,你不用太担心这个啊,修炼太急了反而不好,而且就算是现在这个水平,也一样没什么人能伤得了我们嘛。” 祝梦羽率先开口安抚了一下黄泉,而她的道理黄泉也懂。只是他总想着为自己的女友创造最好的修炼条件,不仅是为了让她们的修炼之路走得更远,也是为了免除自己的后顾之忧。 毕竟他有朝一日总是要揭露自己的存在的,那时候各方势力也许拿捏不了他,但还可以通过迂回手段对他亲近的人下手,比如他的父母,又比如他的女友。 父母如今的年岁开始修炼已经来不及了,但两位女友却仍是可塑之才,能让她们的实力增强一分,将来的安全便巩固一分。 这时,霍心云又笑着补上了一句:“就是,你别看我们修为增进不多,但也不是什么空有修为却毫无战斗力可言的沙包呀。别忘了梦梦自己不是有一套功法吗?这段时间她可没落下那个功法的修炼,现在和我切磋时可是毫不逊色呢。咱们两人各有输赢呀!” “……” 黄泉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谁和谁各有输赢? 祝梦羽和霍心云切磋,毫不逊色? 这我该说是梦梦进步太快还是云姐你退步了? 他当然记得这件事,当初祝梦羽为他献舞一首,而那个舞蹈本身就对应着祝梦羽的身体最适合发力的动作,当时他为祝梦羽将舞蹈本身化作功法,并交予了她。 合发力的动作,当时他为祝梦羽将舞蹈本身化作功法,并交予了她。 可黄泉并没有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祝梦羽就能够真的将那功法给钻研透啊。 还没等黄泉惊喜的劲头反应过来,又立刻想到了另一件事。 如果祝梦羽真的把那份功法给吃透了,那她不可能只是堪堪和霍心云打成平手那么简单,毕竟根据黄泉自己的推测,那功法对祝梦羽的增幅可不是纯粹的练点武术、懂得怎么发力那么简单。 毫不夸张的说,祝梦羽的功法对她的提升,比黄泉自己在创建大道演化功前的武术对他的提升还要高,是真正适合修真者的体能的功法。 而在这种情况下,霍心云竟然还能和祝梦羽打得有来有回? 看到黄泉的惊诧目光投来,霍心云一瞬间就明白了黄泉在想什么,她顿时柳眉一挑,一掌拍在黄泉肩上:“什么眼神啊!在你眼里我的水平就这么差吗?我就不能自创功法吗?”biqubao.com “我可不是什么需要你一直带着修炼的花瓶。我说过,自己会创建适合自己的功法的!” 说到这里时,她无比自信地笑了起来,脸上因为坠入爱河的柔媚之意烟消云散,那英武自信的气质重回身上,尽现武者之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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