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边刚出门,正好遇见祝梦羽和霍心云走来,一眼便可看到两女那绝美的脸蛋上的些许好奇,显然是很想知道黄泉和洛君威在书房里聊得怎么样。 毕竟她们心知肚明,自家男友和洛君威聊得肯定是关于洛玉琼和他的恋情的事,而洛君威可是第一个和黄泉面谈的女友的家属,他的态度必然对黄泉有着影响的。 所以她们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后,还是忍不住跑了出来想看看什么个情况。 没想到这一出来就正好遇上两人走出书房,看着黄泉搀扶着洛君威的样子,似乎聊的还行? “呀,洛爷爷你们聊完了?” 洛君威见两女出现,脸上顿时露出了面对洛玉琼时的慈祥微笑,道:“聊完了聊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唠唠家常,关心一下这混小子的生活而已。” 可不是,毕竟那是你孙女,肯定得关心啊。 但照这个样子看,洛君威是同意了? 祝梦羽和霍心云脸上顿时流露出欢喜的神色,而洛君威则继续说道:“你们小年轻的事,我们老东西肯定是不会乱插手的,只要你们自己过得好,那就比什么都强。我家玉琼平时也没啥私人活动,能跟你们玩到一块去,也是件好事,哈哈哈。” 说到这里,洛君威忽然看着祝梦羽,玩味地笑道:“话又说回来,我还算比较好说话,小梦羽你倒是要想想以后怎么和你家爷爷还有那群老东西解释咯。” 祝梦羽脸色顿时一红,双手扭捏地掰了掰手指:“洛……洛爷爷,我到时候会和家里人说的。” 洛君威开怀大笑起来,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也不用送了,老头子我还没到走不动道的时候呢!” 说罢,他还真就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独自一人下去了,行走之间颇有股行军的味道,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已经近乎百岁高龄了。 只不过,他搭着电梯下到大厅里时,走着走着也突然感觉有点奇怪,怎么从黄泉的书房里出来之后,莫名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健朗了许多? 虽说平时也不见得多老迈,但年岁已高的身躯,洛君威自己是很清楚的,些许小毛病时常都会困扰着他,但从刚才开始就有一股身子年轻了好几岁的感觉,仿佛连每一处关节都变得轻松不少。 难不成是知道自己的孙女找了个好男友,所以心情变好了的缘故? 洛君威并不知道这是刚才黄泉接着搀扶自己的机会,偷偷给自己灌注了些许真气舒缓老迈的身躯的缘故。毕竟以他现在的年龄,真气灌体也没太大作用了,但适当的真气却能够减缓洛君威的身体老化,从维持身体机能这一点来说,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找不准理由的洛君威只当是自己的心情影响,快步走出大门。门外的广场上停着一辆颇为低调的黑色轿车,一名打扮和祝梦羽的护卫很像的年轻男子正站在车门旁,见到洛君威出来,立马把车门打开,等洛君威上车后才进入驾驶座,语气恭敬地问道:“洛老,接下来去哪?” “去战区司令部吧。” “是。” 那年轻男子听到命令后,干脆利落地应了声是,便直接开车驶出了广场,乘车熟路地朝着目标地开去。 而洛君威则是回过头来看了看霍氏武馆的大楼,心中想道:“小泉这武馆,如果说只是为了帮霍小姑娘维持她家的门面,似乎有点过于大费周章了。听说他们也一直在招人,但门槛却放得很高,怕不是小泉有自己的想法。” “可能……他也想把自己的武术传播出去,慢慢推动人们的身体进化?” 想到黄泉的实力,再想想自己刚才提到国家有意将培训第五、第八小队的手段改良并传播给民间时,黄泉那刻意提起的疑问,洛君威隐隐察觉到了黄泉的目的。 “呵呵,小伙子挺大方的嘛,不仅想自己把武功传出去,还怕国家方面会压制呀?” 洛君威的老脸笑得停不下来,乐呵呵地哼了句:“人小鬼大还真没说错你,有些事你想的太简单了,但有些事又想的太复杂了。” “……洛老?” 这时,坐在副驾驶上的另一名年轻男子听到洛君威这有些诡异的自言自语,关切地开口呼唤了一下。 洛君威回过神来,挥了挥手道:“没事,刚想了点事而已。正好你记一下,今晚记得提醒我。” 副驾驶的男子立刻掏出一个小笔记本:“您说吧。” 洛君威看着窗外的车流,那依旧清澈的瞳孔中有着敏锐的灵光:“过段时间把武协的一些尖子和武警队的人拉到这里来操练操练,一方面让他们也开开眼界,另一方面我也想看看小泉定的门槛到底在哪里。” …… 洛君威刚从霍氏武馆出来,但洛玉琼此时已经到了南部战区的基地。 这处基地并非是镇守在城市之外的分军区大基地,而是驻扎在G市内部的基地,从功能性上来说属于指挥基地,也是南部战区的司令部所在。 而在这广阔的基地之中,除了负责卫戍的战士之外,大部分人都是偏向文职,并不像驻扎着主力部队的基地那样充满着铁血的战争气息。 也正因为如此,洛玉琼在这基地内行走时,并没有引发过多的瞩目,哪怕她是身穿便服也并没有人会起疑,只把她当成了军属。 毕竟在进入基地时,哨兵就已经细心验证过身份了,对于一整个战区的司令部来说,基地哨兵必然是经历过了严格的审查和考验才会被委以重任的,可信度必然是没有问题。 而洛玉琼也轻车熟路地在基地内行走着,很快便左拐右拐地来到了一处看似普通的大楼前。 “同志,请停步。” 大门前有两名哨兵,见到洛玉琼到来,立刻伸手挡住了去路,脸色严肃道:“这片区域正在戒严中,任何人不得靠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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