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天辉的态度十分轻松,显然没把这个临时变动太当回事。 “其实我们偶尔也会和武警联动搞一搞这种比赛,也都习惯了。说白了就是大家互相交流一下,顺便找个机会动动拳头。有时候还会被请去教他们武功呢!” 洛天辉熟练地启动汽车,拉着刚坐上车的黄泉就往外面跑,嘴里还说着:“本来我只是想着咱们自己内部切磋切磋,顺便请你来比试一下。结果他们的李大队长不知道怎么的就收到了风,嚷嚷着要让他们的战士们也一起活动活动手脚。我觉得一般人还是很少有机会见识这种场面,就答应了他们,好让黄泉兄弟也见识一下他们武警战士的功夫,希望你别怪我自作主张。” “不会。” 黄泉微笑着回道:“难得有机会见识到更多的高手,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 洛天辉开着车兜兜转转,很快便从人流密集繁华的市中心,来到了一片相对幽静的区域。 这横贯了数道街区的区域,坐落的建筑基本都属于各个政府机关,是G市以及东南省的行政中心,而武警支队的总部也在这片区域内。 车子径直驶向一个划出一大片禁停区域、大门还有武警持枪守卫的大院,但站岗的卫士们只看了一眼洛天辉的车牌,便直接放行了,连例行的检查都没有,可见对这个车牌有多熟悉。 进了武警总部,顿时一股子铁血的气息扑面而来,肉眼所到之处,处处都透露着武备整齐。而洛天辉并没有将车子开向大楼,反而是开向了靠近围墙边的一个平整的操场。 一眼望去,这操场上已经堆满了人,围绕着草坪中一个围起来的简易擂台发出阵阵欢呼,而擂台上的两人则在使尽浑身解数地进行着交锋。 而在一旁临时搬过来的主.席台上,黄泉一眼便看到了须发皆白但却硬朗得很的洛君威,正在两名身着墨绿色制服的中年男子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观看着擂台上的比试。 “诶呀,看来已经开始有一段时间了。” 洛天辉连忙将车开到角落挺稳,急匆匆地跳了下去,黄泉也紧跟着他走过去,好不容易才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走上主.席台。 这时洛君威也注意到了黄泉和洛天辉的到来,连连招手笑道:“你俩可算是来了,老头子可都等的不耐烦了,来快坐下!” 嘴上是这么说,但看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黄泉在洛君威的身旁落座,看着周边一圈威武雄壮、身着制服的武警战士、军官,以及兴致盎然的洛君威、洛天辉,忽然感觉有些奇妙。 自己以前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坐落在这种地方观看比赛。 看着态度中只有兴奋,没有丝毫忐忑或紧张的洛天辉,若不是他带自己过来,恐怕自己也没有机会混到武警总部里来。 从这个角度来看,小区的邻居们说自己遇上了贵人,倒也的确是有几分道理。 就是有点可惜,没能带自己的女友们也来见识一下……哦,也不对,看祝梦羽那刻意避嫌的态度,恐怕她参加类似场合的机会多到自己都不想要了吧。 黄泉轻轻一笑,也不在意这点虚无的优越感,虽然自己现在认识的人里确实存在着身世不凡的背景,但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以他的实力,想私下溜进武警总部,一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区别只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坐在主.席台上而已。 而等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可以向世界宣布自己的存在时,天地之大何处不能去? 于是,黄泉不再好奇地观察周围,而是专注于比赛。 只见那方简易的擂台用九块厚厚的硬木板铺就,划出了长宽各九米的空间,但简陋的布置并不能阻挡现场热烈的氛围,更不能阻挡台上两名男子的双拳肉搏。 只见一名身穿便服的壮硕男子双拳如风,那布满老茧的拳头挥舞起来甚是吓人,就连他的对手也不敢轻易接招。 但黄泉一眼便可看出,这名壮硕男子的对手身着墨绿色的军装衬衫,体格看似不如他,但其实衣服下的肌肉极其健壮,灵活性远高于他,此刻没有选择硬碰硬的接招,只是为了节省体力。 果不其然,不出十招之内,穿着墨绿色军装的武警战士抓住对方一记重拳的空隙,双手灵活地按住对方的肩膀直接来了个过肩摔,狠狠地把武协的成员给压倒在地起不了身。 尽管武协的成员还有挣扎的力气,但武警战士更加灵活,手臂直接捆住了对方的脖子,与此同时裁判也立刻吹响了哨声。 到这里已经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意义了,若是在实战中,武警战士的手臂捆住脖子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武协选手的死亡命运,任他有再大的力气也没法发挥了。 洛君威见己方的成员落败,倒也丝毫不觉得丢面子,反倒是对上场的武警战士赞赏有加:“这小伙子很机智呀,根本不和对方硬碰硬,用最小的力气损耗取得最大的战果,很不错。” “话虽如此,但如果需要速胜的时候,这样的战术就行不通了。” 洛君威的另一旁,坐着那天曾登门拜访洛君威的武警支队长,同时也是东南省武警总队的总教练,李海峰。 洛君威哈哈一笑,说道:“在战斗中懂得动脑子,这就是优势。其他的可以在训练中慢慢领悟,总比武协里那些只知道练死功夫的要强。” 这时,洛天辉嘀咕了一句:“爷爷,输掉的是我们武协的人,你怎么还这么高兴啊?” 洛君威脸色丝毫不变,笑着说道:“但是武警战士们取胜,也是靠的真本事啊!战士们的实力越强,我越高兴!” 言下之意,对他来说无论是武协还是武警,都是同样的,谁赢得出彩就代表着谁的实力更强,而两者都是国家的力量,谁强都是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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