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多大力气,可能是借口老化的缘故吧,抱歉了老先生。”黄泉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力气超凡的,毕竟这么早暴露自身,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一点黄泉是非常理智的,他确信现在地球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自己更强,但很多科技产物都能对自己造成威胁,在自己达到真正无惧一切之前,人类社会有很多办法可以控制住他。 “哈哈,不打紧,老头子我再买一把就是,这种小事不用在意!”洛君威才懒得计较一柄破剑,像黄泉这样的“武术天才”,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小伙子是不是也练过武术呀?看你刚开始时动作都对不上,但适应得非常快。一定是个好苗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省武协队呀?哦,我介绍一下,老头子我叫洛君威,是我们省武协的会长,我看你对武术也有兴趣,不妨来了解一下!”洛君威已经按耐不住了自己激动的心了,他想起黄泉最开始站在边缘观看,而且也承认对武术有点兴趣,连忙搬出香饽饽试图引诱一下黄泉。 可惜的是,他的这块诱饵对黄泉无效。不是因为他对那个武术队有什么偏见,而是不想去那种人多口杂的组织,给自己徒添麻烦。 “洛老先生,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并没有这个意向。”他有点承受不住洛君威的盛情相邀,匆匆找了个理由就告别了。 洛君威还想再挽留一下,然而黄泉已经头也不回地跑了,他看着那快速离去的背影,满是遗憾地念叨着:“唉,可惜了。这小伙子一看就是个好苗子啊。” …… 黄泉没有答应洛君威的邀请,但是洛君威的确提醒了他一件事情。 自己今天的锻炼,可以说是第一次全力调动身体的力量,锻炼时也容易因为经验不足而造成破坏。 尤其是像刚才舞剑时的特殊感悟状态,如果还强行控制力量,那锻炼就毫无意义,然而放开了打……伤到了人怎么办? 但是锻炼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场所是很有必要的,最好还要有对应的设备,这些东西如果不是自己斥资购买,那就只能去武馆了,而且最好还是个设备齐全、却没几个人去、又有武术老师、还地处偏僻的武馆。 而黄泉恰好知道有一个武馆能满足这些条件。 …… 黄泉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家小区附近,兜兜转转地走到了一个绿化带环绕的深处。这里挨近居民区,工作日白天周边都很少人来往,一条已经多出开裂的水泥小道的尽头,一家武馆坐落在郁郁葱葱的树影之中,大门一旁挂着个招牌,上面的“霍氏武馆”四个字依然在几缕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光芒。biqubao.com 然而比起擦得发亮的招牌,武馆本身却已经显得有些破旧,主楼的墙壁上有着一些爬山虎——这还是霍心云清理过后重新长出来的——栅栏已经生锈,甚至连一扇窗户都贴着胶布,堪堪保住了玻璃的完整。 黄泉大步走了进去,室内空荡荡的见不着一个人,他喊了一声:“云姐!” 很快,从一扇小门里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身材火爆的女子从门内走了出来,她足足一米八几的个头甚至都超过了黄泉,上身休闲的T恤并不能掩盖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但最惹眼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常年练武的她双腿滚圆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极为优美。 “是小泉啊,刚听到铃响我还以为是来了学生了,要是换一换该多好!”霍心云开了个玩笑。 黄泉咧嘴一笑,指了指身后的大门说道:“别人进来一个人都看不到,掉头就走啦!等你下来看不到人,那还不如是我呢,好歹能看到个人不是?” “但人家好歹是来送钱的呀,哪像你个小鬼头,来了不仅不掏钱,还要姐姐给你免费上课呢!” 霍心云倒了杯水递给黄泉,说道:“今天是来玩的吗?但今天可没有免费的武术展给你偷学了哦,毕竟一个学生都没有。” 黄泉随手接过水杯,好奇地问:“平时不是有几个的吗,全跑了?” “周末呢,都发短信说今天要出去玩,改天再来,目前看来还不至于跑……不过估计也快了。”霍心云自嘲地笑了笑。 “那我今天就给云姐当个招牌吧,不如我到台上练几招,吸引点路人?” 一听这话,霍心云白了黄泉一眼,说道:“小鬼头,想玩就直说!还当招牌,你能招来什么人?我看你就是无聊来消遣姐姐的吧!” 黄泉挠了挠头,笑道:“怎么会!我今天是真的想练一下,云姐要是觉得我没买课程的话……能不能先欠着?我过几天给你钱。” 见黄泉是认真的,霍心云大方地摆了摆手,说:“开玩笑呢,姐哪敢收你的钱!你又不是真的在这练武,耍两下就收你的钱,我岂不是成黑店?去吧!反正就那么点东西,你爱咋玩咋玩吧。” 霍心云嘴里说着就那么点东西,但实际上她这里的武术设备、健身设备其实还挺齐全的,基本都是她父亲去世前遗留下来的,一并搬过来了。 黄泉走到一个木头桩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起手,只能盲目地伸出双手,搭在木桩的两根臂膀上,看起来不像练武,反而有点像准备跳华尔兹,连霍心云一看都忍不住笑出声。 黄泉努力回忆着刚才练剑时那种奇妙的感悟状态,但没有任何效果,于是他换了个方式,决定先照着以前霍心云的掌法打一套试试。 他第一个动作非常之缓慢,而且还有点娘气,这是因为他是完全按照霍心云的动作来的,如果霍心云留意的话,她就会看出,黄泉现在的动作,竟然跟她上一次练武时,完全的一致,至少在肉眼程度上,并没有什么偏差。 黄泉小心的控制着力气,然后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按照记忆中的套路,很快就将霍心云平时的掌法给打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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