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古兽的兽晶,用处很多。最常见的,就是用来炼制仙器。只需要加上一丁点,就能使仙器品质大大提升。 因为元素兽的兽晶,天然与各种元素之力亲和,是最佳的仙元力导体! 除此之外,兽晶还能拿来炼药,淬体,布置仙阵,炼制战斗仙兵的能量源…… 总之一句话,兽晶很值钱,只要你有,就不愁卖!属于最硬的硬通货! 这些信息,其实陆凡或多或少也有了解过,只是没有洛棠讲解的这么仔细。这家伙好像是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话题,就拼命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陆凡一边配合地点头,一边看着域外星空的战斗。 怎么说呢?星空古兽群确实强大,一百多头真灵级别的元素兽,怕是仙君碰到都要绕着走。 然而人类修士这边,始终还是占据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战斗根本都不用僵持太久,剩下的就是人类修士方争抢着战利品的场面了。 当然,这种争抢其实还是比较可控的,毕竟真灵级别的星空古兽的兽晶虽然珍贵,但不值得让他们与同阶修士刀兵相见。 一般都是手快的有,手慢的无,别人也不会跟你计较。 但是这其中也有一个潜规则,就是一个人只能拿一颗兽晶,若是拿多了,惹来别人的不满,就别怪别人砍你了,谁也不会帮你说情。 自古贪心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域外的战斗遭遇得快,结束得也快。洛棠还没讲完呢,外面就重新开启了大阵。 陆凡回过头,轻笑了一声。 “洛公子,我们互相点个关注吧,以后有事也好互相帮衬一把。” “哈哈,那是应该的。听说陆道友也是做商会的?没准我们两家之间还真有合作的机会……” 洛棠笑着说道。 陆凡点点头,他很明白,与商人交朋友,先讲利益,再讲感情,这是亘古不破的商业法则。 半年以后,紫荆大仙界,此时的呼延家正在宴请周边大小一百多个势力的代表。对于呼延家此次设宴的原因,很多人都被蒙在鼓里。 一般这种情况,说明主人家是想当众宣布喜事的,因此才没有提前透露,众人也能理解,不过私下里的议论,还是免不了的。 “呼延家一向低调,最近到底是有什么喜事,竟然连他们久不出关的老祖都亲自出来招待客人了?” 一位仙君坐在靠前的尊贵席位,此时看着那满面春风的呼延家老祖,也是一脸的好奇之色。 此人乃是紫荆大仙界南域李家家主,与呼延家的势力范围并不接壤,所以两大家族之间并没有太多纠葛。 在修仙界,只要没有纠葛,那就是关系好! “嘿嘿,我有小道消息,据说此次呼延家大办宴席,可能是要定下下一任家主之位了……” 另一位家主神秘一笑,悄声说道。 “喔?这么快?呼延家主正值壮年,且刚刚晋入仙王不久,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这么快就要决定继任者了?” 李家家主感觉有些不太可信。 一般这种世家的家主,除非是老家主挂了,或者受了重伤,无力主持家族大小事务,才会轮到新家主继任。 而呼延家家主呼延海,千年前晋阶仙王,正是意气风发,励精图治之时,怎么会这么快就卸任,当起甩手掌柜? “这我就不知道了……” 另一位仙君摊了摊手。其他人也就着这个话题,热烈地讨论了起来。 无非,是在谈论谁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家主的人选。而这个人选,似乎已经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公认,那就是呼延家的大少主呼延龙! 相比呼延龙即将晋阶天仙的修为来说,老二呼延默与老三呼延灼,似乎根本没有什么竞争力。 呼延默还好说,本身已是上品真仙境,确实拥有一争的资格。而呼延灼就难看多了。 身为主脉嫡系,此时竟然还是大乘巅峰境,据说已经卡了许多年了,能不能在寿限之前晋阶真仙,可是太难说了。 席间,有一位仙君埋首喝酒,但耳朵却是竖起,仔细聆听着每一个人的发言。 他时不时咂摸一下嘴唇,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如此这番过后,才被人发现。 “老葛,有什么话你就说!你们葛家与呼延家接壤,想必呼延家发生什么大事,你应该是最先了解的吧?” 终于有人向葛忧提出了问题。 葛忧连忙摇头否认: “没有没有!呼延家的事,我哪能清楚?再说了,这种事其实还是让呼延家自己宣布的好,若是旁人贸然走漏了消息,给他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岂不是平白得罪人?” 葛忧嘴上说着不知道,不清楚,但神情明显是知道,但我就是不说! 这副欠揍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他拎起来打一顿。 不过最终,他还是没能战胜自己心理那点炫耀之心,在旁人的催促下,故作神秘地说了。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人道仙器……” 这四个字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同座十位仙君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心翼翼问道: “你是指,万界盘?” “不错!” “这个我知道,据说天道会在万界人族生灵中挑选天赋绝顶者,赐予人道仙器万界盘,而妖族,则是妖道仙器须弥古镜!” “这两者的功能并不相同,但却都是辅助两族中的绝顶天骄更好成长的至宝!” “能得万界盘赐予者,未来的成就保底也是一尊仙君,而且还是仙君中的佼佼者,足以开创一域盛世。” 在场的仙君,自然不可能没听过万界盘。此时既然葛忧提到了,自然有人接得上话。 葛忧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冲着呼延家主家那边努了努,其含义不言而喻! “嘶!难道呼延家,有人得了万界盘?” “我去!怪不得呼延家老祖笑得见眉不见眼的,如此大事,自然值得大肆庆贺一番。” “呼延家两大仙王坐镇,在南域已经算得上顶尖势力了,没想到天道竟然还如此垂青,竟给他们的族人赐予了万界盘?” “真是饿的饿死,饱的饱死!特奶奶的,真没处说理去……” 各人的反应并不相同,有羡慕的,也有郁闷的,但却没有人真正起什么恶念。 无他,能被邀请来的势力,与呼延家基本没啥矛盾,不至于容不下呼延家多出一个顶尖天才。 再说了,你容不得,你也得有实力!若是暗中针对对方的绝顶天骄,被查出来,那基本就是灭族之战了! 众人家大业大的,又怎么会因嫉妒之心,就贸然给自己招灾? 大家热烈地讨论了一番,又将话题引向是何人获得了万界盘这件事情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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