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杀!” 此时图穷匕见,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 所做的,唯有杀! 杀光所有人,屠光一座城,将真相掩埋在废墟之中。 只要撑过商盟调查的这段时间,他们便能金蝉脱窍,甚至还会获得宫中那位大人物的奖励。 万界太大了,消息的传播需要的时间太久,或许他们都不用等到商盟察觉过来,便能全身而退。 虽然是赌,可他们已别无选择! 激烈的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偌大的城主府,即便有樊予通紧急开启了禁制,依旧挡不住这样一群生猛的人。 所有的禁制,只坚持了短短一刻钟不到,便全被打爆! 余波爆出,直接震死了一大批修士。 剩下的人满面惊惶之色,疯狂逃蹿,然则整座城池已经被护城大阵所包裹,便是真仙也飞不出去。 这些凡修最终只能绝望地发现,他们已被困在了牢笼之中,如同待宰的猪羊一般。 “该死的!他们莫非是想要屠城不成?!” 魏忠诚嘴里说出这话,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屠一座仙城? 这放在整个人族,都属于骇人听闻,人神共愤之举。 如今人族有各大顶级势力定立秩序,便是连魔修也不敢公然做此大逆不道之举。否则一旦被查出,或许连死亡也不得解脱。 而这种事,如今就真实地发生在了自己眼前! 魏忠诚满含悲愤,杀向了严满德,而另一边,四名真仙已经围上了周通。 两名中品,两名上品,四人成四方之势,将周通困在中间,显然或许是有什么合击之法。 陆凡身后的王狰也早已杀出,对上了一尊中品真仙,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抱歉周兄,没想到会让你卷入如此麻烦之中。” 陆凡的脸上满是歉意。 周通是自己请来的,结果却在云亦仙城遇上了生死之危,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担这个责任。 “陆兄,说这话就见外了。此事事中曲折,周某已尽数悉知,这并不是你的错。而是这明启仙朝之人,已经疯了……” 周通摇了摇头。连他也没有想到,对方竟敢丧心病狂至如此地步! 而且,他们的实力,也足够强! 十九位真仙对上了自己这边的真仙级战力,还余出了十一位之多! 这股实力,足已扫灭这座连真仙都罕见的小仙城数个来回。 而眼前所见,也确实如此。 对方派出了十名真仙,开始对那些外围修士进行清剿! 许多凡修,哪怕是大乘修士,即便已经极力反抗,仍然深处绝望之中。 仙与凡,差距如同天堑一般! 在这不受天道压制的大仙界,哪怕是所谓的斩仙级强者,也挡不住真正的真仙一招。 对方清除这些凡修,如同清扫蝼蚁一般简单。 千万修士,别看多,但蚁再多,也咬不死巨龙! 城内各处都爆发出了激烈的反抗,只是这种反抗,就如同孱弱的萤火一般,狂风稍一吹袭,便宣告破灭。 “呵呵,遗言若是交代完了,便上来领死吧。” “商盟之人?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别说你是商盟之人,便是道盟之人,我等也照杀不误!” 四名真仙欺了上来,手中的仙器已蕴足了仙力。 “呵,道盟之人?若是真正的道盟之人在此,怕是给你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杀……” 周通耻笑了一声,伸手一招,一柄折扇型的荒级上品仙器便出现在手中,仙力一激发,直接对着四人一扇! 轰! 原地刮起了股黑色的龙卷罡风,蕴含着磅礴无比的破坏之力,卷向了四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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