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师兄现在的处境不太妙啊……” 云超连忙将情况说给了陆凡。在听说云超是借用了大秦皇朝的气运金龙之力,短暂压制了对方的气运,这才让陆凡心有所感主动联系他,陆凡也是心中暗凛。 像云超这种天道都认可,赐予万界盘的天才,身上的气运差不多可以说是沧澜界第一人了,或许一百个小世界,都出不了一个云超这样的天才。可现在,竟然有人能在气运上与他分庭抗礼? 而且那人,竟然不是正常生命,而是魔气化成的生灵?我看了那么多场直播和视频,从来没听过魔气这种东西也能诞生生命啊…… 所谓气运庞大者,能冥冥中感应到生死危机,条件也是十分地苛刻。就像大师兄这次,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来自己有危险,更多的还是依靠自己的智慧。假如气运庞大,个人领悟力不行也白搭。而大师兄的领悟力,是自己见过最恐怖的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与自己有些许交情的主播,最终画面定格在一位长相极为妖艳,俊美得不像男人的黑衣青年男子身上,魔君南宫檀。此事,或许还得问问南宫檀才行。当初云超的危机,刚好就是通过学习南宫檀的《阴阳逆转小神术》才得以解决,陆凡始终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的巧合。若是说云超的气运强大到竟然能够影响到魔君这等人物,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于云超与南宫檀有缘。缘之一字,比起气运之说更加地玄奥,或许涉及到了传说中的因果之道…… 现在的陆凡,遇到事情更倾向于自己解决,如果一直使用巫神祭坛来一波核弹洗地的话,对本身的实力增长没有任何帮助。对手很难得,先试试水再说!毕竟自己已踏入元婴后期,距离化神也不远了,或许也正需要这个契机! “大师兄,你还能拖多久?” “天魔化身最高能修炼到四十九个化身,已被他斩了四十个了,目前还剩九个,快的话能拖个两到三天,慢的话也有四五天吧……” 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云超的分身越来越少,厉北辰要斩杀一个,也需要更多的时间了。 “行,等我消息!” 陆凡说完就断掉了通讯,登上了万界盘一查找,果然南宫檀没有在直播。 自从上次与南宫檀交谈了一次,南宫檀就再也没有直播过了。很显然,他并不热衷于做直播。像他这种级别的人物,或许一次直播隔个几十年几百年都是正常的。毕竟他乃是魔修,在万界天才中都属于比较罕见的,能与他交流的并不多。上次能碰到,真的是巧合中的巧合了。 陆凡给南宫檀发了一条私信,看看他会不会回复。如果推断成真,南宫檀真的与云超有缘的话,他应该能看到。如果没有回复的话,则说明上次的事真的是巧合。 发完了私信,陆凡在商城和主播视频中查找一些关于魔修的信息,有需要的资料便直接购入吸收…… 云超这边联系到了陆凡,此时也不急了,仅剩的九个化身漫无目的地行走,不多时又被厉北辰斩杀了一尊。 此时的厉北辰,仿佛已来到了爆发的边缘,外形更不像个人了,更像是妖魔。 而整个中州,也因为厉北辰的出现而搞得人心惶惶。所幸厉北辰自从上次被大秦皇朝使用气运金龙和周天星斗术堪破真身之后,便再也没有屠城之举。似乎他也知道,若再惹怒大秦皇朝,或许对方会不顾潜规则,对自己动手。 饶是如此,这段时间厉北辰闹出的风波,也早已席卷各大宗门,各大城池。许多人都在讨论,这天魔教的九少主到底能不能称之为天骄第一人?甚至有一些志在扬名,年轻气盛的小天才群体组成了所谓的除魔队,要斩杀天魔教这一尊为祸一方的魔头。 这些人中,以一些二阶宗门的天骄为主。这些人或是不满意宗门的排名太低导致自己没什么名声,又或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慢慢地开始聚集了起来。 对他们来说,能够除魔卫道,甚至借此扬名立万,是梦寐以求之事。 天水城,此时一处教坊乐司中,十几个各宗派的年轻天才齐聚一堂,便是要商议除魔之事。 “这厉北辰只是天魔教的九少主,入教不过百年,行事就如此残暴不仁,若是让他成长下去,天魔教未来必增一尊大魔头,为祸一方。” “不错!余兄此言有理!除魔之事,刻不容缓,必须立刻将这个危险人物,扼杀在摇篮之中。” “附议!” “某虽不才,愿为除魔之事尽上几分微薄之力!” “俺也一样!” 一帮人十分地激愤。为首的组织者乃二男一女,分别是七星楼真传弟子楼星月,绝地山庄的传人萧婉儿,昇龙府的少主龙破天,三人均为返虚初期修士。而聚集而来的人中,大多是三阶宗门的嫡系真传,修为大多在化神左右。 三人望着众人义愤填膺,心中也甚为满意,正待说几句鼓励的话,冷不妨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哼,一帮土鸡瓦狗,也敢说对付那个魔头?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怒目望了过去,便见一个全身皮肤黝黑,身上气息萎靡到极致的少年走了进来。 面对众人的怒目相向,阿木塔塔脸色也是极为冰冷。他的弟子们全都死在了厉北辰的手中,要不是自己有特殊的保命手段,加上那厉北辰不愿与自己多纠缠,恐怕自己早就完蛋了。 谁能知道,自封万年后从源石中走出的第一战,竟然败得如此彻底! “你是谁?!” “竟然在此祸乱我等军心,你意欲何为?!” “说,你是不是与那个魔头一伙的?!” 楼星月底下这班人见是一个异域修士,而且好像受伤极重,心中虽然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怒,纷纷怒声质问。 阿木塔塔冷冷地扫了一眼。 “哼,我是谁?我是你爸爸!” 阿木塔塔返虚巅峰的气息疯狂爆发,第一时间就震住了所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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