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把神识探入光团,脑海中想着要告诉我的信息,我这边能接收到……” 云超嘴角一抽。 我以为他弄这一套神乎天人的传讯手段,必然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但现在怎么感觉,跟吃家常便饭一样简单?还聊上了? 云超神识探入光团,试了一下…… “我在,怎么了?” 果然,又一个光团凭空生成,让云超十分地无语。 “大师兄,你现在怎么样?” “不怎么样,估摸着快到中州了。” “大师兄,你听我说,我有极其重要的消息要跟你说!传讯时间快用完了,我长话短说……” 听到这里,云超终于严肃了起来。 果然,这种手段还是有限制的。只是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限制的是数量,而是时间。 “小师弟,你说吧,我听着呢。” “大师兄,我有一个朋友说……” 陆凡语速极快,将从叶孤城那里听来的信息,以及一些推测说了出来。 “我明白了。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异常。只是现在有七个化神和二十个元婴看着我,我难以脱身。” “啊?七个化神二十个元婴?这么离谱吗?” 全家老少都出动了?! 陆凡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 “呵呵,你不用担心,此行也未必不是好事,只不过我需要探查到更多的信息,所以需要拿下那个魔女。小师弟,你手段比较多,有没有办法让她短时间内爱上我,对我言听计从?” 面对这个要求,陆凡也为难了。 “大师兄,你这么帅,难道没有谈过恋爱?” “恋爱需要谈的么?” “不需要么?” “需要么?” 陆凡沉默了一会,只好叹了口气道: “那我想想办法,先挂了吧。长途挺贵的……” 一刻钟的交流,陆凡献祭给了巫神一头四阶凶兽,价值五百上品灵石,确实贵! 结束了传讯,陆凡回到正厅,心中还是十分地迷茫。这个时候,陆行尊刚好走了进来。 “陆公子,有几处《万宝阁》的丹药和法器需要补货了……” “陆行尊,你觉得,要怎样才能得到一个女孩子的心呢?” 陆凡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把陆行尊也给问懵了。 他斟酌了一下,才小心翼翼问道: “陆公子,对方什么来头,修为高吗?” “应该是,化神吧……” 陆凡也有些迟疑,当日他也是在现场的,对于那个使用魅惑魔音的女人,他硬象很深刻! 陆行尊皱了皱眉头: “这就不好办了啊!心脏乃人体最重要的两个部位之一,一般都会重点防护。若要取下对方的心脏……哎?城主,您怎么走了啊?” 真晦气,我怎么会问陆行尊这么超纲的问题?他都单身几千年了! 四大妖王中,有后代的也就云翎公子和赤炎尊者了。想了想,还是先找云翎公子吧。毕竟大家都是男人比较好说话。 远在北岚城的分身正在指挥着赤阳铁骑操练军阵,然后招了招手,将在一旁观赏的云翎公子叫了过去。 “老云,你有多少个老婆?” “啊?” 云翎公子想着怎么好端端地问自己这个问题,沉思了一下道: “实不相瞒,我们云翎雕一族是对爱情比较忠贞的族类,所以我的妻子只有一个,不过她早已过世千年了,亦无子嗣留下……” 说道这里,云翎公子也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嗯?靓坤不是你的后代吗?” “只是远亲,共同一个祖先而已。我见它难得觉醒远祖血脉,便接到身边教导。” 原来如此。 怪不得靓坤是一只秃毛鸡,丝毫没有云翎的帅气,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陆公子,你有事?” “我有一个朋友,受爱情所扰……” 陆凡将事情说出,云翎公子也是皱起了眉头,然后才道: “这种事,还是问赤炎吧,她可能比较懂。毕竟女性的思想与我们男性是不同的。” 果然,最后还是要找上那条大蟒蛇。对于赤炎尊者,陆凡初见时同样硬象深刻。没办法,血气方刚的少年就是这么不堪。 不过从某方面来说,赤炎尊者与那个化神魔女,但是有性格相通之处,或许问她会有答案。 陆凡传讯将赤炎尊者找了过来,直接当面跟她说了这事,听得坐在石椅上的赤炎尊者咯咯咯直笑。 最后还问了一句:“陆公子,你说的那个朋友,不会是你吧?”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修长的美腿交叉,意味深长地看着陆凡。 这下就给陆凡整得老脸通红,默念她只是一只蛇,不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咳咳,当然不是我,总之,这事吧,就挺急的……” 赤炎尊者确定了真不是陆凡对自己动了心思,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认真思考了一番才道: “听你这么描述,这个女修修为虽高,但其实心机不够深。她内心深处对自己的魔女身份并不是很自信,不然也不需要故意在人前装出一幅放荡的样子。她身为魔修,但内心柔弱,所以才下意识地选择用假象来迷惑别人,维持自己的外在形象。” “这是一种对自我的保护机制,只需要你的朋友突破这层防御,便能见识到她真心柔软的内心。” 陆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那具体应该怎么办呢?实不相瞒,我这朋友没有多少时间了。” 赤炎尊者舔了舔自己的烈焰红唇,有些兴奋道:biqubao.com “很简单的!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直接撕碎她的伪装,将她内心深处的秘密,毫无保留地曝露在你的眼皮底下!” “然后,轻挑她,玩弄她,将她的所有体面撕碎,再给她一个强而有力的依靠!当她在失去一切的保护光环之后,你就是她唯一的光!” “相信我!这样的女人,很渴望被征服……” 陆凡看着赤炎尊者逐渐兴奋而变态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寒而栗! 我看是你想被这样对待吧?! 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啊!!! “那,那个,我还有事,就,就先走了……” 陆凡赶忙遛之大吉,身后传来赤炎尊者有些遗憾的啧啧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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