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一众人离去之后,陆凡打开了秦可岚给他留的信。里面第一句话,就差点让他吐血。 “凡哥,我走了。相信蛮神诅咒这种东西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所以小妹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后面洋洋洒洒一大段,写明她要去中州寻找灭门的真相。 最后还留给陆凡一句话,整得他老脸通红。 “凡哥,大恩无以为报,以后有机会再给你嘎一次。放心,不用你娶我!” 陆凡放下信,呼吸有些急促! 妈的,赤果果的诱惑!我陆凡岂是那种挟恩图报之人?! 然后陆凡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叠好,放入贴身怀中。 等了差不多一天,陆凡终于蹲到白九上线了。 照例打了个招呼,等待白九直播完之后,陆凡咳了两声: “白九兄!” “陆兄!今日特意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白九有些好奇。 “嗯,那个,我有一个朋友……” 经典的开场白,然后陆凡就详述了一番自己现在面临的状况! 白九听完不屑一笑: “小小蛮夷,也敢自封为神?” 漂亮!要的就是这种气场!~ 陆凡心中给白九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然后就见白九皱了皱眉头道: “这事原本不难解决,麻烦的是你那朋友修为太弱了,才筑基期,跟没有修为有什么分别?” 陆凡汗颜。不愧是顶级天仙的逼格。 “这事,我也难给出建议,毕竟我主修的是剑道,或许你可以问问天元仙殿的丹仙古叶,我记得你跟他关系挺不错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biqubao.com 陆凡一拍额头,急忙对着白九致谢,然后退出了直播间。 白九愣了一下,对着早已消失的陆凡位置微微笑道: “有意思……” “沧澜界?要不要抽空去看一下?” “唉,算了,最近太忙。而且贸然前往,或许会让陆兄对我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另一边,陆凡又蹲了两天,期间顺便点了十几个福袋,稍微充裕了一下自己的财富。 他身上的压制符纹已经暗淡无光,坚持不了多久了。所幸这个时候,古叶上线了。 陆凡连忙找上了这位老丹仙。 古叶一听,也顿时来了兴趣,摸了摸胡子道: “按照你的讲述,这所谓的蛮夷假神,老夫推断应该是擅长巫盅之术,才能让自己的血脉产生诅咒之力。要破除这种诅咒,其实并不难,难的是受咒这人的境界太低了。” 还是同样的难题摆在了陆凡的面前,自己太弱鸡了。 “稍等,让老夫查一下古藉,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古叶此时正在自己的仙宫中开直播,一路走到自己那堪比十个足球场大的书房中。 神念一动,架上数百万的书册中,有几百本飞了下来。 “呵呵,这些典藉太久没看了,老夫一时也想不起来放在哪儿。” “古丹师说得哪里话?您老是仙界第一丹仙,胸中的学问堪比星辰瀚海……” 陆凡早已捏准了老头的脾气,一通马屁拍得他极为舒爽。 “找到了!《化解血脉诅咒的一百二十种方法》。” “我看看……” 古叶翻着书,一边翻一边摇头: “要求修为至少元婴境?这,不行……” “嗯?这个?堪比三阶巅峰妖兽的肉身?也不太行……” “这个?需要饲养本命蛊虫?没那个条件……” “放弃肉身重修?需化神境修为?也不行……” 陆凡一边听,心情一边沉入谷底。 听着古叶一直念到第一百一十九种,全都被排除,心彻底凉了。 “最后一条?修习《五行衍天诀》,利用筑基后诞生的天命灵根来吸收诅咒之力,反哺自身?这他妈谁写的书?谁敢对陆家的人下血脉诅咒?” 古叶骂骂咧咧地将书一扔,陆凡却是仿佛看到救命稻草被无情抛弃一般! 别扔!别扔啊!我就是!我就是炼的《五行衍天诀》…… 此时的陆凡很想说自己就是那个符合条件之人,但想了想,只要知道了书名,万界商城中不也有卖吗? 便也释然了。 古叶找不到办法,也是老脸一红。最后只得尴尬说道: “那个,你给你那个朋友先服用解障丹和强身丹,半颗小还丹以及半颗散元丹,再辅以还神草,蛇虫草,凤尾花,三滴极品雷灵泉浆液,应该可以暂时压制住诅咒三个月的时间。老夫这段时间再想想办法……” 古叶这时候显现出了自己身为仙界第一丹仙的强大底蕴。 “好的,那就辛苦古丹师了。” 陆凡无奈地看了看远处被丢弃的《化解血脉诅咒的一百二十种方法》,道谢之后便下了线。 很快,他在万界商城中查到了这本书,价格倒也不贵,五颗极品灵石! 但问题是,现在穷啊! 陆凡叹了口气,只能如同古叶说得那般,购齐了另外几种丹药和灵材。所幸这些东西倒也不贵,毕竟是针对筑基境修士的,只花了几块上品灵石。 其中极品雷灵泉浆液并不是沧澜界的产物,要不是有万界商城在手,陆凡早死完了! 将这些东西整合完毕,全身黑红如同火烧的陆凡急忙服用了下去。 下一刻,就见这些原本属性根本不挨在一起的东西,竟然神奇地组合在了一起,并沿着体内那蛛网一般的血丝蔓延而上,将它们重重包裹。 然后,血脉诅咒就被压制了下来,从外面看,此时的陆凡已恢复了原先的面容,脸上再也没有那些狰狞的魔纹。 过了一会儿,李妙茵来了。 “陆凡,祖师说让你去后山禁地一趟,估摸着你的诅咒之力又要爆发了,再给你加固一次。” 李妙茵边说边走近,待看到陆凡俊朗的面容,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师伯,麻烦回禀几位祖师,我已暂时压制住了诅咒,多谢祖师挂心。” 陆凡呵呵一笑。 单看自己的血脉诅咒需要四位祖师同时出手,而且压制的时间也只有区区三天,陆凡便知道这对几位祖师来说亦是不小的负担。 如果不用欠人情的话,陆凡并不想欠下太多人情。 难还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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