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金元带领,进入内门的程序完全简化,连陆凡也想不到,自己领了个代表内门弟子身份的令牌以及《碧云功》的下册,然后在名册上登记了一下,就成了内门弟子了? 外门数十万人拼了命想要挤入的内门,就是这样? 似乎是看出了陆凡眼中的疑惑,金元笑着解释道: “那个,陆师弟不用奇怪,整个内门中,只有我们云鹤一脉入门仪式一切从简,毕竟,你懂的……” 懂!我当然懂! 那些给自己办手续的内门执事的眼神,差不多就把鄙视写在脸上了! “对了师弟,虽然一切从简,但你毕竟已是内门弟子。三年一次的小比还是要参加的!另外,内门弟子每年必须上交一千贡献积分,可通过做宗门任务获得,此外……” 毕竟钱能通神,在陆凡的灵石打点下,金元对陆凡比其他同门更为热情,一切事宜事无巨细地都交代好。 比如内门弟子每次小比垫底的一百名,将会被剥夺内门弟子身份。 比如宗门对内门弟子的强制性要求,就是每年必须获得一千贡献积分,毕竟宗门不养闲人,尤其是这些内门的精英弟子,都是整个宗门培养的重点。 即便如此,每年还是有许多外门弟子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入内门,无他,内门弟子的福利待遇,远不是外门可比。 就比如每个月的灵石发放,炼气期足足有十枚下品灵石,是外门的十倍。除此之外,根据你当前的境界,每三个月可从宗门免费领取一瓶丹药。 炼气期领取的是灵元丹,筑基期领取的则是真元丹。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福利就是,每个内门弟子,都能免费领取一个修炼洞府,是一个足足有二层的独立小楼!洞府内设有聚灵阵,防御阵,示警阵,跟陆凡之前在坊市租借的洞府规格差不多。不过最重要的,就是免费! “那师兄,我的洞府在?” “咳咳,那个,咱们云鹤一脉宗门是没有分配洞府的。不过你放心,师尊在咱们青鸾峰上开辟了许多洞府,师弟你可以自行挑选,一样免费的。就是住的人多了些,平常有些嘈杂,也没有那么多法阵,所幸青鸾峰上的灵气还是可以的……” 陆凡听得皱起了眉头。 这云鹤一脉,看起来不靠谱啊!估计是云鹤长老收的弟子太多了,宗门也不愿给他薅羊毛了。 “金元师兄,内门可以租赁洞府吗?” 陆凡试探着问了一句。 “可以的!杂事处有洞府租赁,不过每年的租金并不便宜。依我看,以师弟的资质,其实在哪里修炼都差不多,还不如……” 金元确实觉得没必要! 五行杂灵根,在哪里不是炮灰级别的?说好听点,陆凡就是花点钱进来镶镶金,难道还真指望进了内门就修炼有成?灵根的资质,是所有修士永远无法迈过去的坎。 “好的,多谢师兄。” 陆凡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便辞别了金元,独自前往杂事处。 金元看着陆凡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看来这个小师弟,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来到杂事处,陆凡出示了自己的内门弟子令牌。赖绍元接过令牌一看,看到了一只青鹤的标志,嘴角撇了撇道: “本门的洞府一共有四种规格,分别是甲乙丙丁四种级别。” “丁级洞府为一栋二层小楼,内设四个房间,每个房间中设置一个微型聚灵阵,四人共用一个初级防御阵以及示警阵,租金为每年120块下品灵石。” “丙级洞府为一栋楼上下二层,每层为独立居所,内设微型聚灵阵,二人共用一个初级防御阵以及示警阵,租金为每年150块下品灵石。” “乙级洞府为独立小院,坐落在每峰的半山腰,灵气充沛,且每座洞府之间,相隔起码半里之地。内有小型聚灵阵,初级防御阵以及示警阵。院外还有半亩灵田,可供种植灵植药草。租金为每年300枚下品灵石。” “至于甲级洞府,一般不对炼气弟子开放,如果师弟有意的话,可参与杂事殿每月一次的竞拍,起拍租金为500枚下品灵石,到时候会有拍卖师介绍的。” 陆凡想了想,目前乙级洞府已足够满足自己修炼所需,没必要跟人争什么甲级洞府,毕竟自己修炼基本不靠灵气,全靠磕药。有一个足够隐秘的地方就行了。 “师兄,我要乙级洞府!” “喔?” 听到陆凡说要乙级洞府,赖绍元有些吃惊,然后便是兴奋了起来。毕竟每一个洞府租赁出去,他都能从中获得宗门的贡献积分,乙级洞府每租出去一个,他便能获得三百贡献。 别小看这三百贡献积分,它除了能提高你的购买权限之外,还能当做灵石使用,每十积分,约等同一枚下品灵石! “师弟请看,这是你们青鸾峰的乙级洞府,一共九十九间,其中大部份都租赁出去了,还剩下十九间,位置在……” 赖绍元拿出了一张青鸾峰的地图,给陆凡详细介绍了起来。 最终陆凡选择了一个离云鹤的洞府比较近的地方,但相隔也有十几里地。 这位师尊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师尊,日后若是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双方还可以用灵石联络一下感情。 陆凡直接交了三年的租金,喜得赖绍元拉住了陆凡的胳膊: “师弟,日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络师兄,这是我的传音符。另外,每年内门弟子需要上交宗门一千贡献积分,若是师兄这里有好活,也可以推荐给你。” “好的,多谢赖师兄!” 陆凡拿了开启洞府的令牌,却没有急着去往新洞府,而是租了一头灵鹤,飞往外门。 他身上,还有一个在外门打扫药园的活计,必须得先辞掉,否则下一批灵植种植之后,外门杂事处没派新人打扫那处药园,惹出来的麻烦是需要陆凡承担的。 此时陆凡先前自己建造的小屋外,几个平常与陆凡交好的弟子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下,五个炼气中后期修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就有之前被打的张青。 “说吧,陆凡在哪?” “哼,赵师兄给他的期限已过,这小子还没有退宗,肯定是躲起来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吗?” 几人冷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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