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刚才抱着自己时,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香水味,舒楠心中又是一阵倒胃。 “你说过,不强迫我的。我还没做好准备。” “做准备?”齐辉瞪着眼,向她走来,“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彼此都很了解,只要随性而为就行,还要做什么准备? 快过来,让我好好疼疼你。我就不相信,这么些天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想?” 见齐辉今天戾气很重,而且有势在必得之意,舒楠不禁心慌地向墙边退去。 “我……我今天身体不方便。” 闻言,齐辉邪笑两声,大步上前一把抱紧她,以防她又会像上次那样踢自己一脚,直接把她紧紧地抵在边柜上。 “楠楠,你就不要骗我了。哪有这么巧。要不,我来亲自检查一下。” 说完,便低头去解她的衣服。 下一瞬,一把剪刀直直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乱来?我只不过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怎么就乱来了?”齐辉无奈地笑了一声,松开她,迎上她的剪刀, “楠楠,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排斥我。来呀,有种你把我杀了?” 舒楠双手不停地颤抖:“我……我没有要杀你,只是想告诉你不要逼我。” 猛然想到另一个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百般讨好的女人,齐辉瞬间兴趣全无,向后退了两步。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呀。 “既然你如此排斥我,那我的工资卡就还给我吧。” 舒楠站直身问他:“你什么意思?” 齐辉道:“这种情况,你觉着我们还有必要再过下去吗?” 直到这一刻,舒楠才终于明白。他刚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一种试探。 结合她妈在外面所说的话,他们应该早已经商量好了,想要把她赶出齐家。 舒楠冷笑一声:“在你看来,夫妻之间除了做这事,就没有其他了,是吗?” “那当然。如果不是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就凭你的家境,我会拿那么多彩礼钱去迎娶你? 关键是,这么多年,你连个儿子也没给我生出来。你知道就因为此事,我受了多少白眼吗?” 齐辉睁大双眼,不加掩饰地把自己的心里话全说了出来。 “好。说的太好了。”舒楠怒火中烧,但表面却很冷静地为他鼓掌, “离婚我同意,但不是现在。我饭店那边这几天比较忙,给我半个月时间。 半个月之后,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到时工资卡一并还你。” 闻言,齐辉不禁一惊,没想到舒楠会这么爽快就答应下来,他还以为她会闹上一段时间呢。 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失落,但一想到她妈早上说的话,立即回道: “行。半个月,就半个月,我等你!” 说完,便大步走出了房间。 舒楠深呼一口长气,心中无比轻松,一丝一毫的留恋都没有。 要不是为了拿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她真想明早就去把婚离了。 十几分钟后,舒楠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看到齐家人都围在桌子上吃早饭,只有彤彤一个人在一边默默地搭着积木。 舒楠心寒地走过去拽起彤彤,目光犀利地扫向餐桌处。 “你们都是冷血动物吗?只顾着自己吃饭,却把这么小的孩子晾在一旁。”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齐静一脸不屑地回:“刚才我们喊她了,是她自己不愿意过来。” “好,很好,那你们就慢慢吃吧。别撑着!”舒楠蔑了她一眼,向众人扫去,“这个家中我买的东西,谁都不允许乱动。否则,就别想离婚! 半个月后,我会亲自过来取。” 说完,便拉起彤彤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外走。 这时,齐母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别忘了,到时把8万元彩礼钱,也一并带来。” 闻言,舒楠顿住脚,缓缓转身,“嗤”笑一声:“还想要彩礼钱?好呀,那你们就耐心等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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