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肃倒没什么,只要疼老婆就好。”那位中年妇女把目光落到了季家老二与老三身上,“那两个已长成人的小伙子,我看着也不错,要是有一个能做我的女婿就好了。” 另一个中年妇女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就别做梦了。你女儿又不在家,怎么可能会和他们相识。” “不然,我过去问问。把我女儿的照片调出来给他们看看,说不定就能对上眼了呢。” “哎呀。哪有你这样的妈妈,看到帅哥,就主动上去帮女儿搭话。人家要是有对象,那得多难堪呀。快走吧。” “我女儿可是大学生,也很优秀的。就是对找对象不上心,我怕她将来成为剩女,嫁不出去,可就……” 听着几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季璟哲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季璟彦拍了他脑门一下,“你笑什么?” “我在想什么时候要是有二嫂、三嫂,那我可就又要多两个人疼了。”季璟哲如墨的眸子中闪着亮光。 “你想得倒美。还早着呢。”老三季璟祺瞅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这时,季璟城缓缓开口道:“我看你两人刚才听得很专注。要不,让你大嫂追过去,帮你俩牵牵红线?” 闻言,两人倏地停下手上的动作,怔怔地看着他。 五秒后,季璟彦突然放下手中的盒饭,看着自己的三弟道:“璟祺,你吃好了吗?我们继续干活吧。” “好了。走。”季璟祺立即会意,跟上他的脚步。 季璟哲则在后面喊道:“二哥,三哥,你们怎么这么积极。我还没吃好呢。” “你不急。慢慢吃。”季璟城唇角勾着一抹好看的弧线,“他们是哥哥,就应该多干一些。” “我过去看看。”舒悦拿上两个新买的帽子与几瓶水,也跟了过去。 刚才在集市中,她特意买了三个帽子。 近三十度的温度,要是光着头晒上一天的话,估计他们三个白皙的面颊都会变得黝黑。 这回去后还怎么见人呀。 戴上帽子,喝完水后,三人一起把麦草翻过去,将打落下来的麦穗堆在一起,又把新买的脱粒机架好,准备脱粒。 这时,季璟城与老五也走了过来。 “大哥,你手受伤了,不用过来。我们三个干就行。”季璟彦看了他一眼,向老五招了招手。 “好。”季璟城一把将舒悦拉到身侧,“我和你大嫂负责站在一边,给你们加油助威。” 三人虽然从来没有操作过农用机器,但他们智商都很高,看过说明书后,很快便上了手。 动作配合默契,游刃有余。半小时不到,所有麦穗都已脱粒完毕。 舒悦惊艳地看了季璟城一眼,采用机器化的方法,果然又快又好。 她抬脚想要上去把麦粒摊开来晒晒,却又被季璟城一把拉住。 “璟彦、璟祺,你俩把麦粒均匀摊开来晒一晒。” 舒悦低声道:“季先生。你这样‘压榨’自己的弟弟们,就不怕他们到长辈那儿告你的状?” “才不会呢。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没有我让他们来,他们怎会有这样的好机会到农村体验生活。”季璟城却唇角含着一抹浅笑。 几人忙玩后,又一次走到树荫下。 舒悦递给他们一人一瓶水,“你们三个辛苦了。喝完水就回去休息吧。” “大嫂,那你们呢?”季璟哲用湿纸擦试着脸上的汗水。 舒悦答:“我们要把麦子晒干后,装进袋子中,才能运回去。” “大嫂,我们也不急。”季璟彦说着,又转向两个弟弟道,“我看哪边有一片芦苇地。璟祺、璟哲,我们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爱有趣的动物。” “好呀。”闻言,老三与老五瞬间来了兴致,卷起袖子,跃跃欲试地跟他向前走去。 没走几步,季璟祺低声问:“二哥,你是故意留下来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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