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秋眼里满满都是心疼,抬手搭在顾烟的肩膀上。 “累就睡一会儿吧,小白不会有事儿的。” 顾烟默默点点头,但眼神却仍然看向门口上的红灯。 她在脑海里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复盘一遍,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一次车祸的原因跟上一次想要绑架她的人,并不是同一批人。 不管对方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她绝对不会容忍。 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于此同时另一边, 一栋精致华丽的古堡内。 一个长相明艳的女人正在大发脾气,一把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 “你说什么,玉佛没有抢回来?” 跪在她面前的男人瑟瑟发抖,额头上甚至还有着没处理的伤口。 如果是目睹了全程车祸现场的围观群众,应该能认出这个男人正是这起车祸的肇事凶手。 男人声音里藏着满满的恐惧,“叶小姐,当时围观路人已经报警了,要是我再不跑的话就会被抓起来的。” “我想要的东西你没拿回来,你回来有什么用?” 女人根本不听他说了什么,眼神恶狠狠的如同淬了毒一般,“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玉佛拿不回来,就用你的手脚来赔。” “是。” 男人紧张咽了咽口水,连忙退了出去。 叶晴双手环抱在胸前,一步步走到窗口的位置。 今天夜色很好,月亮悬挂在天空之上,把一切照得如同明昼。 叶晴这张脸很美,但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眼角处已经能看到一些隐约的细纹。如果仔细看眉眼,甚至和时战还有着几分相像。 她双手紧紧攥拳,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她改头换面、改名换姓,有她的目的,如玉佛,她一定要拿到手。 江弗白从手术室被推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真正的从麻药中醒过来。 他勉强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窗边已经睡着的顾烟。biqubao.com 柔顺的长发全都垂在后面,顾烟呼吸均匀显然是睡得正香。 不过以这种坐姿睡一整晚,睡醒后一定会腰酸背痛。 江弗白借着这个机会仔细看着顾烟,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够看清顾烟如同蝶翼一般长而翘的睫毛,以及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刚想伸出手指去碰一碰,没想到就是这点微小的动作,瞬间惊醒了顾烟。 顾烟刚睡醒,眼里还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在看清江弗白醒过来后,瞬间被兴奋代替。 她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开水,关心询问:“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我叫医生过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顾烟话说着,便急忙往外走。 但却被江弗白喊住。 “姐姐,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不用喊医生。” 顾烟停下脚步,眼神复杂看着江弗白打着石膏的右手。 她忍不住叹息一声,有些自责开口:“你的右手是粉碎性骨折,就算后期康复再好,也恢复不到原来的状态了。” 不仅仅是手的观赏性连带着灵活性都会有所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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