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她一开始就想到了。 只是她想的更为长远。 仔细想想,这部剧的从开拍到现在的宣传,的确是坎坷的可以。 先是涉及演员换人事件,再到宣传时被对家公司恶意干扰,再到现在舆论倒戈的攻击她,一件两件或许是巧合,若是多了,很难不让人猜想是有人从中作梗。 “烟宝,绿灯了。” 眼见绿灯了,顾烟还没有反应,秦清秋出声提醒道。 顾烟这才回神,松开刹车。 “烟宝,你最近很容易走神呐。”秦清秋提醒道,“在家或者办公室走神还行,在路上走神很危险的呀。” 顾烟正想感激她的提醒,一抬眼,却在后视镜里看到一辆熟悉的粉色帕拉梅,如醍醐灌顶般,她一下踩下了刹车。 “嘎吱——” 轿车在柏油路上剧烈拐弯。 秦清秋紧紧的扒着安全带,吓的脸都白了。 好半晌才惊魂未定的看向顾烟,“烟宝,你疯啦?!” 这可是在川流不息的车海里! 顾烟视线紧紧锁着后视镜方向,眉宇微皱,在听到秦清秋的声音后,这才朝她递去抱歉眼神,“抱歉清秋,你没事吧?!” 秦清秋倒是毫发无伤。 不过那是外表看起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到底有多快。 “我……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有事没事了。”秦清秋垮着一张脸,捂着胸口的说道,“真吓人啊……” 她眨巴眨巴着眼,眼神询问顾烟刚刚怎么那么激进。 川流不息的车海啊! 要不是她家烟宝车技好,她只怕都该进icu了! “我好像看到楚念了。” 顾烟将车停在安全位置后,说道。 楚念? 秦清秋持续眨巴眼,“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据说是小白的未婚妻。”顾烟说道。 秦清秋,“???” “哪儿来的谣言!” “以讹传讹,三人成虎,空穴来风!” 顾烟哑然失笑,竖起大拇指道:“成语运用的不错,厉害。” 秦清秋是知道江弗白对顾烟的心思的,想着无论两人成不成,黑锅都不该背的,解释道:“小白真的没未婚妻,恋爱都没谈过呢……我是他表姐,我能作证!嗯,你要不信的话,我拿我和小哥的婚姻作证!” 闻言,吓的顾烟一下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这样的话。” 秦清秋被捂住嘴了,只能瞪着双眼看着顾烟,表达不满和抗议。 “我只是觉得好像看到她了,所以紧急刹车,想确认一下。”顾烟解释道。 秦清秋点点头,“所以你看清楚了吗?” 虽然她更好奇为什么名叫楚念的人为什么能让顾烟有这样大的反应。 “大概。”顾烟其实也只是扫到一个剪影,但会让她做出在车流间不顾安全、震惊到紧急刹车的原因是,她看到楚念的耳环,“清秋,手机借用一下。” 秦清秋乖乖递去。 顾烟知道秦清秋一直有看电子杂志的爱好。 她觉得那个耳环耳熟,总觉得不久前才刚刚见过。 “果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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