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新人班底的剧,怎么能和从业多年经验丰富的您比呢?”顾烟委婉拒绝道,“您谨慎是好事,但是当初我也跟您说过,我接这部剧一是为了救急,二则是为了气气当初的女二温情,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当初也承诺这部剧的后续宣传费用皆由我来承担,唯一的条件就是拒绝宣传。” “您现在反悔……不好吧?” 她怕的就是提前曝光,会影响和耽误她的素人生活。 “哎呀顾小姐……”导演苦笑道,“那部剧启用的都是新人没错,可是导演班底和制作班底都是多次斩获国际大奖,之前主做大荧幕,我这心里……真的没底啊!” 他的班底本来有流量小生江弗白,有顶流明星顾阮,两个顶流做男女主,本来在流量方面完全不缺。但现在顾阮作配了,如果女一的真实身份不明,在外界看来就是个素人,只会让粉丝谩骂是携资进组。 到时候再弄些只剪辑男一和女二的戏份,那这部剧就彻底没水花了。 他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顾烟的真实身份可以拿来做噱头了。 顾烟也是听了导演的解释才知道对方的制作班底如此,但她现在的行程安排几乎都在时家…… “抱歉导演,这件事我现在没办法直接答应你。”顾烟沉吟过后,说道,“晚点我再给您信。” 因为她答应了时战,这三个月里所有的行程都报备,还必须经过对方的同意。 昨晚,程特助亲自将已经公证过的合同拿来让她签字。 她也不好签约第二天就毁约。 导演也算看到点希望,一口一个小姑奶奶,小祖宗的喊着,“您可一定要快些给我准信呐。” 顾烟仔仔细细的问了下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和具体需要配合做几次宣传后,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起身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医院。 “烟烟,你要出去吗?”时老夫人正好也打开房间门,两人在走廊里相遇。 “去医院。”顾烟说道。 时老夫人上下打量顾烟,好笑道:“你穿这个颜色去医院,会不会太……素了?” 顾烟身上不是黑就是白的,实在不适合看望病人。 顾烟耸肩,“百无禁忌。” “那正好,我也准备去医院。”时老夫人微微抬手,“一道了。” 顾烟搭上了她的胳膊,“好啊。” 有姑奶奶陪着,她和时战也不用单独相处了,何乐而不为? 二十分钟后,顾烟在医院门口停下车。 “姑奶奶,我把车停地下车库去,您先上去。”顾烟打开车窗,对已经下车了的时老夫人说道,“如果地库挺满了,可能我得停到医院对面的小区。” 时老夫人应声道:“好,那烟烟你注意安全。” 目送着时老夫人进入医院,直到被后车的喇叭声催促着,顾烟这才往地下车库开去。 刚拐过弯,顾烟就在后视镜里看到一辆熟悉的粉色的帕拉梅,心,狠狠的“咯噔”了一下。 又是这辆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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