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秋很会劝酒,更是美其名曰没什么事情是一杯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杯,端起酒杯就将本来酒量不错的顾烟灌了个晕头转向。 顾烟本意是想让她开心,有点舍命陪君子的意思,没想到喝到后半场,身体就不自觉的左右摇晃,眼前也是一阵一阵的发晕。 秦清秋很会来事儿的就将被顾烟弄走的那些男模给喊回来了,让以顾烟为中心,让男模将她团团围住。 顾烟的确喝高了,也没最开始的抵触了,靠在离她最近的男模身上,看着那张略显稚嫩的脸,迷离的笑着,“你多大?” 男模刚刚入行,就是因为稚嫩被顾阮看上,来陪顾烟。 被顾烟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男模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显得拘谨不安的拽着西装衣摆,结结巴巴的说道:“姐姐……姐姐好漂亮。” 他来夜场上班也有一个月了,却还没见过顾烟这么好看的女人,眼睛亮的比星空还要璀璨,巴掌脸皮肤温软而又白皙,离的那么近,都看不到脸上的毛孔,酒吧这样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都难掩她骨相的优越,兼具女人味的同时,还有些少女独有的娇憨纯粹。 越看,稚嫩的男模的脸就越红,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秦清秋噗嗤的笑出了声。 “小朋友,你姐姐是问你多大,不是问她好不好看。怎么,你被你顾姐姐的颜值靓到了么哈哈哈……” 稚嫩男模的脸肉眼可见的更红了。 红的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掐出血来。 “我……我……”他的青涩反应引的大家都轻笑着。 秦清秋也傻乐着。 乐着乐着,她的笑容就凝固了,视线略过顾烟的肩头向她身后看去时,眼神还有些心虚。 顾烟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发现更醉了,甚至于,她将青涩的男模看成了江弗白。 “你怎么那么像……一个人……”顾烟又将头靠在了男模的肩膀上,喃喃自语。 闻言,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和青涩男模换了位置的江弗白面色微微好看了些,问道:“像谁?” 他带有期待。 “像我朋友的弟弟……”说着,顾烟却是摇摇头,喃声道:“算了,也不重要。” 不重要!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让江弗白的脸色微寒。 看着顾烟涨红的脸,他看向了秦清秋,秦清秋讪笑一声,挥手让男模都先下去,“小白啊,你听表姐狡……哦不,解释啊!” 没有人知道,私下里,秦清秋是害怕江弗白的。 扮猪吃老虎的腹黑挂,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我觉得你碍眼。”江弗白淡淡道。 秦清秋讪讪的要去搀顾烟,“你表姐我这就带你姐姐离开这是非之地!” 江弗白攥住了顾烟的手腕,“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碍眼。” 秦清秋笑意敛起,神色严肃。 “小白,烟宝都醉成这样了,不兴孤男寡女共度一夜啊!” “就算你是我亲表弟,我也不能卖闺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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