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烟承认道,“但我还需要观察确认一下。” 顾阮表示支持,“这种事,是得调查清楚。” 两人达成一致后,顾阮被阿秦推回了自己的房间,顾烟洗了个热水澡后,躺在床上,倏地就想到了在夜风里独自站着的时战。 也不知道他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但这个关心的念头只在脑海里划过一瞬,顾烟也就没有多想,将被子拉到了头顶,开始睡觉。 这一夜,有人睡的香甜就有人彻夜失眠。 第二天,顾烟正常进行拍摄流程。 讲实话,她最近真的很喜欢拍戏,剧本改了后,女主的人设丰满了不少不说,还能借戏虐虐温情,看她明明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还是蛮爽的。 顾阮看顾烟正儿八经演了三天戏,终于还是耐不住了,悄悄问顾烟,“不是观察吗?这都几天了,我看你也没动静啊。” “不慌。”顾烟淡淡道。 对方按兵不动,她也得有创造机会的时间不是? 最近拍摄进程这么满,对方曾在片场搞过事情,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而明天的休假时间,就很适合搞事情。 听说顾烟明天要独自出行,顾阮表示了担心。 顾烟按着她的手背,道:“大姐,我都安排好了,放心。” 前几天巨石滚轮的事情引起了顾家的注意,母亲和父亲那边已经安排了顾家的保镖来,这几天已经陆陆续续到达海城,隐匿好身份,等待行动。 “我怎么能不担心?”顾阮叹气道。 顾烟正想说话,就看到阿秦正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哑然失笑,“不然大姐您还是先关心关心秦某人吧,你俩这关系再不缓和,我感觉他都能给你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了。” 顾阮的脸微红。 “早缓和了。” 嗯? 顾烟的吃瓜兴趣来了。 但大姐终究是大姐,根本不给她吃瓜的机会,巧妙的转开了话题,离开了片场。 顾烟不得再次感慨,“这恋爱的酸臭味哦。” “姐姐。” 江弗白递来一支百合花,温和笑着,“今日鲜花速递已送达,请查收。” 看着那支百合花,顾烟也忘了,江弗白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可从习惯开始,他每天都不间断的为她送来一支百合花。 “谢谢。”拒绝过几次都没能拒绝成功的顾烟已经选择摆烂接受。 最近她更是迷恋上了做百合花书签,颇有所成。 见顾烟接过,江弗白发至内心的笑了,两眼弯弯的似是月牙,眼里是溢出的喜悦。 顾烟也是才知道,有些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 哪怕是遮住下半张脸,眼睛也在透露喜悦的情绪。 而情绪会感染。 她也忍不住勾了勾唇,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看的江弗白不由得怔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轻声邀约道:“姐姐,明天是休假日……你还欠我好几顿饭呢。”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吃上姐姐请我吃的饭?” 他露出了受伤小奶狗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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