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的所有情况,都被顾阮派人录了下来,和顾烟欣赏。 “啧。”顾阮一脸嫌弃,“错的都是别人,永远不想想,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成这样的。” 顾烟淡淡的“嗯”了一声。 “随她怎么折腾吧。” 会走到这一步,是温情自己的选择。 喜欢将错误甩在别人的头上却不自省的,永远都只会在低谷里,爬都爬不上去。 要开拍了。 这一出是女主美救英雄,需要吊威亚。 顾阮陪着顾烟吊威亚,一边看着不远处正在补妆的江弗白,不忘和顾烟分享,“别的不说,小白这张脸真的耐劳,可奶可野,极品啊!”m.biqubao.com 而且和时战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顾阮有时候都忍不住感慨,如果她家烟宝一开始遇上的就是小白就好了,至少也不用受那三年的苦。 “是挺好看的。”顾烟也夸了句,却觉奇怪,“说起来,小白和清秋一点也不像呢。” “表的嘛!”顾阮随口道。 顾烟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就算是表的,也是有血缘关系,怎么会一点也不像呢?” 顾阮眼尖的注意到导演在招手,轻轻喊着顾烟,“烟宝,要开始试威亚了,不要紧张,按照你正常发挥就好。” “好。”顾烟点头。 试演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顾烟完成度极高,漂亮的后旋踢和凌空跳跃都是一气呵成,看的本来想找替身的导演一个愣一个愣的。 武术指导感慨着,“女主的身手实在漂亮,完全没有需要指点的。” 导演诧异的看向武术指导。 他可是出了名的要求高啊! 于是,他更是专心的看着顾烟,越看越觉精彩,越看越觉心潮澎湃,最后更是站了起来,连声呼好,“太棒了!顾小姐您的功底实在是太棒了!堪比专业人士啊!” 顾阮撑腮,懒洋洋道:“导演,我家烟宝本来就是练泰拳的,顺便还将跆拳道练到了黑段,的确算半个专业人士。” 导演一听,眼都亮了。 倒是给顾烟夸的不好意思了,嗔怪道:“大姐!” 顾阮笑眯眯的,“好好好,不说了,我家烟宝脸皮子薄。” 对自家大姐对她无脑吹捧的行为,顾烟虽然早就习惯,但众目睽睽之下,终究是有些羞赧,可导演夸的却比顾阮还起劲,甚至问她有没有意向参与他下一部剧,依旧是女主。 导演眼神期待的看着顾烟,心里已经把她当做完美女一。 不远处,温情看着导演对顾烟吹捧的样子,眼神怨毒。 导演说的那部剧,分明说好给她做补偿的!怎么又便宜了顾烟?她和顾烟比,到底缺在哪了?! 温情抬头看着威亚,一点点后退,身形隐匿在人群中。 那边,顾烟婉拒了导演。 她这次也只是单纯为了大姐和赌一口气,至于再多涉足娱乐圈,不在她的职业规划中,拒绝之余,她不忘推荐白纤纤。 导演对白纤纤放鸽子的事儿印象深刻,所以只讪笑了两声,并没答应下来,打着哈哈说了几句,就准备正式开拍。 顾烟也准备重新吊威亚。 剧组里又开始忙碌起来,可就在顾烟被吊上威亚时,忽然听到清脆的一声“咔嚓”声,随即,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受重力不受控制的往下坠—— “烟宝?!” “姐姐!” “顾小姐!” 威亚……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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