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弗白看的清清楚楚。 分明是温情想要推姐姐未遂,自己却掉进海里,没想到刚被救上来就反咬姐姐一口! 那双温润的眸底攀上一丝怒意。 不等他发难,顾烟便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温小姐,我正觉得奇怪,这场戏分明没有你的戏份,你是怎么出现的呢?!” 这场戏是女主被男主伤透了心,抑郁成疾,无意识走进海里想要自杀的戏份,而女配则正在装病博得男主同情,此时男主是恰好经过海边看到想要投海的女主,而女配,应该在戏外才是! 顾烟言笑晏晏,神情疑惑却又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情。 导演闻言,也忘了探究温情指责顾烟推她的事,很是疑惑的问,“是啊温小姐,你怎么出现了?您现在不应该准备去医院,拍医院的戏份吗?” 温情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不……没有我的戏份吗?那我大概是记错了……” “是记错了,还是故意想蹭戏啊?”顾烟一脸的惋惜,“温小姐,你之前因为某些劣迹行为被封杀,想要复出红一波,我能理解,但是也不能这样蹭戏吧?” “你看,现在因为你想蹭戏,导致站位问题出错,掉海里了吧!” 温情想要辩解,江弗白也没给她这个机会。 直接下了逐客令,“温小姐,麻烦你去别的地方休息下吧,天快黑了,我们要抓紧时间拍摄,否则戏份又要延误。” 导演抬头一看天,也开始催促起来。 “温小姐,您要没什么事,就先去休息,然后去拍下医院戏份吧。” 温情胸口起伏着,怒火翻涌。 顾烟这张嘴,可真会转移重点啊! 可看工作人员都已经进入拍摄状态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裹紧浴巾,狠狠的剜了顾烟一眼,这才一步一踉跄的上了保姆车。 天黑,海边的戏份也结束了。 顾烟浑身僵痛,精神也不像白天时的充沛,有气无力的耷拉着眼睛,感慨着,“哪一行都不容易啊……” “姐姐,你先睡会儿吧。”江弗白柔声说道,拿出毛毯仔仔细细的盖在了顾烟的身上。 顾烟也的确累了,闭上眼睛就沉沉睡去。 察觉到她呼吸渐渐变得清浅,江弗白小心翼翼的拉起她的手,挽起她的胳膊,借着窗外的路灯,看到了她白皙的胳膊上一道道轻浅的指痕,瞳孔骤然一缩。 “停车。”江弗白冷着脸吩咐司机,声音不大。 司机赶紧停车。 江弗白吩咐,“你送姐姐回酒店,路上开慢点,别颠醒她。” 司机问,“小少爷,您不回酒店吗?”m.biqubao.com 江弗白的神色很冷。 当然不,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目送保姆车消失在视野之中,江弗白去找了白柘。 看到他,白柘很意外,“弗白?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海城的?!” 江弗白轻轻关上房门,不紧不慢的活动着指关节,温润的眼里满是阴翳。 “温情背后的金主,是不是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9/737428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