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扫了一眼香槟玫瑰,并没有接过来。 香槟玫瑰,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个”。 顾烟眼睫毛轻闪,道:“为什么要送我香槟玫瑰?” “因为昨晚送姐姐香水百合,姐姐看上去好像不太喜欢。”江弗白笑着把香槟玫瑰往前又送了一些,“而且我觉得比起香水百合,姐姐跟香槟玫瑰更加适配呢。” 明艳靓丽,让人心动。 “哇哦~昨晚也送了花啊~”秦清秋坐进驾驶座,故意拉长了音,揶揄地说道。 顾烟无奈地瞪了秦清秋一眼。 “姐姐,也不喜欢香槟玫瑰吗?”江弗白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顾烟,让顾烟有一种被小奶狗缠上的感觉,拒绝不了。 车内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秦清秋趴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在现场吃瓜,想看看小公主怎么拒绝像自己示好的骑士。 江弗白率先做出反应,他把香槟玫瑰收了回来,露出让人心疼的失落笑容。 “既然姐姐不喜欢香槟玫瑰,那我下次一定会选一束让姐姐满意的花束。” 顾烟看了江弗白一眼,淡淡地开口,“小白,你不需要为我这么费心。” “只要是为姐姐,一点都不费心。”江弗白像是没听懂顾烟的拒绝,依然露出他那纯真地笑容。 顾烟轻声叹了口气,别开脸看向窗外,无奈回道:“随便你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谁都能心狠,快言快语,唯独对江弗白,她真的狠不下心,小奶狗的眼睛实在是澄澈,她无法真的拒绝。 而闻言,江弗白眼睛亮了亮,扬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顾烟手托腮帮,看着车窗上倒映出江弗白的笑容,心下更是觉得心累。 每次见到小白,她好像都无法觉得他任何事情,面对他润物细无声的靠近,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她很不喜欢这样,总觉得自己好像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 顾烟微微皱了皱眉,睨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却每天想着要磕她和她表弟cp的某个女人。 看来要找个时间和清秋谈谈,让她别再乱点鸳鸯谱了。 磕cp没错,但磕错cp就很致命了。 “对了烟宝,我听大姐说你不打算处理网上的热搜了?”秦清秋终于说起了点正事儿。 顾烟点点头,“没什么好理会的,不过是个狗前夫罢了。” “姐姐才不是行走的生育机器。”江弗白忽然插话进来,神色无比认真的说道,“如果我娶了姐姐,姐姐要不要孩子都行,无论怎样,我都喜欢姐姐。” 这个表白来的猝不及防,惊的正在开车的秦清秋一个猛子踩下了急刹车,傻眼的看着江弗白。 “小白,你……”这直球打的…… 说到一半,秦清秋若有所思,“有点意思。” 或许她也该和小白一样打直球,才能早点追到她心爱的小哥嘛! 可顾烟却无语凝噎了,默了默后,就将话题拐回了热搜的事儿上,说道:“清秋,我之前拜托你去调查温情背后还有没有什么势力,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保湿温情的就是时翊,温情的姘头,时家的那位私生子。 能将一位证据确凿、板上钉钉的犯人捞出来,说明时翊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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