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商量了一番后,顾烟和秦清秋决定还是先去学校一趟。 秦清秋去谈合作,而顾烟则去找初赛的灵感。 一拍即合,两人就准备出发了。 只是看着身后默默且自觉跟上的小尾巴,顾烟选择偷偷戳了一下秦清秋,小声道:“甩掉。” 秦清秋同样小声回应,“为什么?” 顾烟默了默,才道:“不合适。” “离婚又怎么了?!”秦清秋不满道,“小公主你要敢妄自菲薄,我就送你去非洲挖野菜,陪陪风哥!” 顾烟哭笑不得,“我没妄自菲薄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们不合适,就是……不来电。” “好吧,那的确不能强求。”秦清秋说道。 她追小哥那么多年,最知道怎么拿捏分寸了,当然也要亲身传授经验,帮不肯死心且偷偷喜欢了烟烟多年的小白白一下。 秦清秋去找了江弗白,一顿说教后,江弗白走了,回到顾烟身边后,顾烟就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秦清秋很得瑟,“我不要大拇指,我要小哥美男出浴照做屏保!” “……”顾烟无语了,“清秋,不要强人所难。” 秦清秋义正言辞,“不,我是强人锁男。” 顾烟扶额。 所以赶走一朵小桃花的前提是出卖小哥吗? 小哥知道了会不会揍她? 与此同时,刚从矿区出来的顾珩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一个不够,连着打了三个。 “谁在背后编排小爷我?!”他揉着鼻子说道。 小助理拽了下他的衣袖,“三爷,那是……” 他的语气有些局促不安,顾珩往前看去,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感情是晦星来临,晦气当头啊害的小爷打喷嚏啊!” “快去,买高浓度的84、酒精,混一块,把那小犊子站过的地方使劲喷一喷,好好消个毒!” 小助理有些为难。 顾珩没好气道:“报销的!赶紧去!” “三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助理讪笑道,“只是我从网上看,说八四和酒精混合容易氯什么中毒来的。” 一听这个,顾珩先掏出手机给顾烟发消息了:【烟宝,以后消毒可千万别用84和酒精混合哦!】 顾烟回复:【怎么了?】 顾珩抬头看着小助理,“氯什么中毒?” 小助理挠挠头,“三爷,我忘了……” “……”顾珩,“你这样让小爷在我家小公主面前显得很没文化。” 他思索了几秒,问道:“是不是氯化钠啊?” 小助理:母鸡啊! 但顾烟回复的比较快:【哦,是氯气中毒是吗?谢谢小哥!】 看着顾烟的回复,顾珩觉得有必要再恶补下高中知识,毕竟他和他小助理两个人加起来,都没烟宝一个脑子好用。 “三爷,那个人过来了。”小助理注意到不远处那人的身影,提醒道。 顾珩却选择百度氯气中毒的危害。 学到老活到老。 至于时狗什么的,关他什么事儿? “顾珩。”时战走到了顾珩面前,站定,道,“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顾珩对着手机不紧不慢道:“84消毒液和医用酒精不可以混合使用……” 时战皱眉。 但看他一字一句读的认真,却又迟迟没读到重点上,下意识接了句,“容易氯气中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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