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倒像个戏子的态度。”夏青柠轻嗤了一声,神色倨傲的扭头。 温情紧咬后槽牙的跟了上去。 戏子? 你心上人的姐姐不也是戏子么? 有本事你在顾阮面前也这么说话啊! 心里再不痛快,温情脸上也没表现出一分一毫来。 另一边,顾阮眼尖的看到了夏青柠,撇嘴道:“阿珩,我劝你躲躲。” 闻言,顾珩下意识以为是时战来找茬,跳脚道:“是不是那个贱男来了?大姐、烟宝,你们别拦着我,我今晚非要和他好好打一架!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顾烟也看到了夏青柠。 不过注意力却是更多的放在她身后不断咬耳朵的温情和时筱的身上。 这三个人怎么厮混到一块去了? 出于好心,顾烟也提醒道:“小哥,我劝你最好躲躲。” “玛德,烟宝你也看不起我?”顾珩愈发暴跳如雷,“狗前夫都比你小哥厉害吗?说!你是不是想重蹈覆辙,回时家挖野菜?!” 顾烟头疼的扶额,“夏青柠来了。” “什么柠也没用!你就说我和时战谁更厉……”顾珩说着顿住,“你说谁来了?” 顾烟微笑,“夏青柠,您的小尾巴。” 顾珩立刻双手拱拳,“告辞!” 说完,他就一溜烟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那速度,看的顾阮直摇头,“真是个小怂货。” 顾烟笑而不语。 但几乎是顾珩前脚跑了,夏青柠后脚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看着匆匆离开的顾珩,她提起裙摆就要追。 顾阮拦下了她,“别追了,我家阿珩有心上人了。” 她轻车熟路的帮顾珩打掩护。 夏青柠看到是她,眼眶一下就红了,“大姐,从上学开始,您就这么忽悠我,可这都多少年了,三哥不也一直没结婚吗?您就不能帮帮我,给我一次机会吗?” 那副忽然放低的姿态,看的温情有些犯沤。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这会儿怎么蔫了? 腹诽归腹诽,可温情却刻意冲顾烟打了个招呼,“烟烟姐。” 烟烟姐? 忽然变化的称呼让顾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紧接着,她就感受到了来自夏青柠投来的敌意审视。 “你就是大姐刚刚说的……三哥的心上人?”夏青柠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醋意。 语气自然也是不好听的,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味道。 “你注意说话态度。”顾阮率先冷了脸,维护的站在了顾烟的身前。 “大姐?”夏青柠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阮的动作,“我和三哥都认识将近十年了,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三哥,你却……你却当着我的面去维护别的女人?” 说着说着,两行清泪就怔怔的落了下来。 小模样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活像是在婆家人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 顾阮啧了一声,“打住。” “第一,你是单相思,阿珩不喜欢你。” “第二,我不是你大姐。” “第三,我维护烟宝天经地义。” “最后,麻烦你们让开,我家烟宝不喜欢那么浓的香水味,你们碍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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