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秋缠着顾珩不放,哼哼唧唧的就像个嘤嘤怪。 顾珩一脸的尴尬。 “清秋,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一边说着,他不着痕迹的抽出胳膊。 秦清秋不气馁的再次抱住他,邀功道:“小哥,我为了帮烟烟隐瞒身份,都被敲竹杠了,你总得补偿补偿我吧?” 顾烟配合的点头,“清秋说的有道理。” 顾珩,“……” 小妹扭头就卖人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看着秦清秋胡搅蛮缠的样子,顾烟的眼神渐渐冷下。 三年了,她都快忘了她曾经也是如秦清秋般恣意潇洒的顾家小公主,为了所谓的爱,她隐瞒身份的给时家做了三年的老妈子,到头来却被辜负,被背叛。 她怎么能把宝押在时战一人的身上? 当初的决定,真够蠢的。 本着不断人红线的想法,顾烟默默站了起来,远离二人,走向了窗边。 说来也巧,正当她垂眼往楼下看去时,却恰好看到温情踉踉跄跄的从一辆车上下来。 她顿了顿,往前又挪了一步。 只见温情下车后趴在车窗上不知和谁正在说话,忽然,她打开了车门,将一个男人拽下了车。 “连你也要辜负我吗?!” 带着哭腔的脆弱大喊在寂静的夜色里尤为明显。 秦清秋也注意到了,侧耳倾听后,皱眉道:“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顾珩也皱眉,“是有点耳熟。” 几秒后,他惊呼,咬着后槽牙道:“我想起来了,那不是绿了烟烟那小绿茶的声音么?劳资现在在电视上看到她都恨不得砸了电视!” “那她怎么会在这?” 秦清秋和顾珩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正注视着楼下的顾烟,了然的一前一后的走了过去,并肩站在了她的身边。 几分钟后,秦清秋惊呼,“小三又小三,小三n次方?” “烟烟,原来不仅你头上的帽子是绿的啊?时战的脑门也绿的冒油光呐!” 顾烟背光站着,清丽的五官融在夜色中,轮廓晦明难分。 她没回话,继续看着楼下。 楼下,温情扑进一个男人的怀里,小声啜泣。 两人在夜色中紧紧相拥的画面难舍难分,就算离的那么远,顾烟都能感觉到两人身边的粉红泡泡,旖旎又浪漫。 她看了几秒,果断掏出手机。 “咔嚓——” 顾烟神色僵住。 她忘记关闪光灯了。 闪光灯明晃晃的照亮了泼墨般的夜色,就在下一秒,正拥抱着的两人齐齐抬眼。 顾烟果断拉上了窗帘,将房间里的灯熄灭。 “额……” 秦清秋一阵静默无语,讪讪道:“现在手机自带的夜拍模式也是够不人性化的。” 顾烟看了眼手机,扶额,“甚至夜拍模式拍的还很模糊。” 她是隔着玻璃拍的照片,闪光灯透过玻璃反射出的光柱完全模糊了人影。 照片拍了和没拍一点区别都没有。 顾珩单手插兜的站在窗前,淡淡道:“现在不是夜拍不夜拍的问题,是温情那双狗眼已经锁定了我们的方向。” “烟烟,你好像要暴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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