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眠开口道:“所有人质都在东灵山,不服管教的官员,在大牢里,在东灵山没有找到母妃,我以为母妃会在大牢中,没想到牢中也没有。” 白凤箫补充道:“长公主府和安王府也没有。” 说到这里,白凤箫眉头紧锁,继续道:“看来白凤翎还是贼心不死,他早就将静妃娘娘藏在隐蔽之处,准备威胁九哥了。” 众人满脸都是忧色,可眼下也无计可施。 白凤眠想了想开口道:“既然是要威胁本王,那短时间内,母妃都不会有事。景明,你还是先派人去拦截墨沉。若是辽北大营败了,那到时候东陵死的人,将会不计其数。” 白凤箫点点头,当即离去。 白凤箫离开后,白凤眠担忧的说道:“父皇用墨将军的性命,换来三十载的和平,可北燕却突然来犯,这其中必然还是安王和长公主的手笔,若是本王没猜错的话,去年出使东陵的裘玚将军,应该没能活着回去。” 白凤眠一点也没猜错,裘玚死在了长公主手上,而且还被长公主割下头颅送去了北燕。 墨九如眉头紧锁,显然也有些担忧。 “长公主和安王的手段,层出不穷。而且他们身边似乎还有一队武功十分高强的侍卫。王爷,我感觉他们……未必会就此罢休。” 白凤眠点头道:“没错,筹谋这么多年,岂会就此放手,不过你放心,我们既然已经掌控了京城的局势,他们想再翻盘,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定夺就是用母妃,来跟本王谈条件。倘若他们能放了母妃,我也不愿手足相残。”biqubao.com 白凤眠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展云的声音。 “启禀王爷,宫里来人了。” 墨九如疑惑的去开门:“宫里的人?什么事?” 展云微微摇头道:“是一个小公公,并未表明来意,只说是陛下请王爷进宫一趟。” 墨九如皱眉道:“十三殿下不是已经安排人进宫去禀报情况了么?怎么陛下还要见王爷?王爷还受着伤呢!” “九如!”白凤眠呼唤着墨九如。 墨九如回头看向他,白凤眠捂着肩膀,皱眉道:“帮本王更衣吧。” “王爷,你的伤……”墨九如很担心。 白凤眠苦笑一下:“不把玉玺还给父皇,他是不会安心的。” 原来是为了玉玺! 墨九如无奈道:“那我陪王爷一起进宫。”她好歹也是大夫,万一有什么事儿,有个照应。 白凤眠点点头,并未拒绝。 —— 后宫,御书房。 宣武帝被一个脸生的小公公搀扶着,坐在椅子上。 白凤眠和墨九如走进来,恭敬的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臣妾参见陛下。” 宣武帝瞥了一眼墨九如,并没有理会她。 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身份,和过去做过的事情了,眼下虚伪的客套,也显得有些没必要了。 宣武帝只淡淡开口道:“起身吧,景行,朕听说你受伤了,伤势如何?” 白凤眠回应道:“父皇放心,只是皮肉伤。” 说到这里,白凤眠拿出玉玺,双手呈上:“父皇,这是传国玉玺,感谢父皇借用,如今大势已成,完璧归赵。” 宣武帝挥挥手,那个小公公走上前,将玉玺接过去,递给宣武帝。 宣武帝打开看了看,随后猝不及防的将玉玺,砸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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