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水面白雾缭绕,他看不清墨九如沉浸在水下的身体,所以也不清楚她脖子上有没有带乾坤玉。 于是白凤眠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摸。 掌心却毫不意外的,擦过一个柔软的地方。 这是…… 轰! 仿佛烟花绽放一般,白凤眠刚刚才压制的情绪,瞬间在脑海中炸裂。 小河里面的放浪形骸,从记忆深处涌出,在眼前不断浮现,清晰的仿佛昨日重现。 白凤眠想收回手,老实的抱着墨九如。 可是……真的忍不住! “不行!绝对不行,九如昏迷不醒,本王要是碰了她。那岂不是禽兽不如?”白凤眠极力的隐忍,无论多么难受,也绝不随性而为。 他收回手,乖巧的抱着墨九如腰身,双眼紧闭,凝神定气。 确认心中没有那么急躁之后,他才缓缓站起身,让墨九如的身体浮出水面一点。 只呆了片刻,他便感觉到刺骨寒凉,由此可证,他跟墨九如的联系,并没有切断。 换言之,乾坤玉还在墨九如身上。 白凤眠连忙坐回泉水里,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都脱得这么干净了,也没看到乾坤玉,这丫头究竟把乾坤玉放哪了?” 白凤眠还想再找找,可一想到自己刚刚摸到的地方,便不敢再乱动。 眼观鼻,鼻观心。 可是这做圣人,终究是比做坏人,难太多了。 那久久压不下去的地方,比泉水,更烫人。 白凤眠想了想,开口唤郁离:“郁离!” 他想吩咐郁离带来衣服和一壶凉茶。 冷水入腹,或许能熄灭一点心火。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白凤眠微微皱眉,心想郁离可能跟叠风出去了,只能耐着性子,等郁离回来。 然而他不知道是,郁离和叠风此刻正在与齐王和晋王对峙。 …… 晋王白凤钦,看到铜雀宫门口沾满了楚王府的侍卫,勾唇冷笑道:“呦,五哥,你瞧瞧,这里怎么都是老九的人啊。我怎么记得这铜雀宫,父皇并没有赏赐给任何人,而是留给我们兄弟几个共用呢?” 抢白凤钺也点头道:“没错,铜雀宫并不是任何一个王爷的私有产业,你们楚王府的人,把这包围起来,有何用意?” 叠风上前一步,开口道:“卑职参见二位王爷,我家主子在里面泡温泉,不希望有人打扰,还请二位王爷见谅。” 白凤钺嗤笑一声:“泡个温泉而已,有什么不能打扰的?今日/本王也疲惫了,正好也想泡泡,六弟,咱们一起进去吧!” 白凤钦连忙附和:“好啊五哥,今儿个真是冷啊,泡泡温泉驱驱寒意,再好不过了。” 话音落下,白凤钦便要往里面走。 叠风见状急忙伸出手臂阻拦。 “放肆,你算什么狗东西,也敢拦本王的路?”白凤钦开口怒斥。 晋王府的侍卫立刻拔出佩刀,指向叠风。 叠风见状拱手告罪:“晋王殿下息怒,我家主子说了,任何人不得出入,二位王爷想要泡温泉,不妨移步别处。” “别处?本王就要在这泡,我看你们谁敢拦!”白凤钦不依不饶,一个眼神看向侍卫,侍卫立刻朝着叠风动起手来。 眨眼间楚王府的人就跟晋王府的人打成一团了。 白凤钦见状,看向白凤钺开口道:“五哥,你先进去,这里交给我!” 白凤钺看着打斗的叠风冷笑一下,随后阔步朝着铜雀宫大门口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9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