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也觉得这碗药特别好闻,但是又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有点像大雪之后的山林,气味儿格外清新。 墨九如端起碗,开口道:“好了,我要喝了,有了灵芝草,你家小姐我啊,再也不用被人骂丑八怪了!” 墨九如话音落下,便将这碗药,一饮而尽。 明明汤药是热的,喝进去却觉得有一丝丝凉意,就好像里面加了薄荷叶一样。 郁离和绿柚不错眼的看着墨九如,二人都在期待墨九如脸上胎记的变化。 看着二人紧张的模样,墨九如忍不住笑道:“哈哈,你们两个小傻瓜,这是药,又不是仙丹,那就那么快看出效果?少说也得喝七天吧。” 原来这样啊! 郁离和绿柚叹口气,有那么一丢丢失望。 墨九如挥挥手道:“去忙你们的吧,我也要休息一下!” 二人点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墨九如忽然感觉有点冷,她不忘提醒道:“小柚子帮我把门窗关好!” 绿柚连忙应下,离开之前将墨九如我是的门窗都纷纷关好。 然而即便是如此,墨九如还是觉得有些冷。 她看着没有点燃的暖炉,想了想把炉子也点燃,随后爬上床榻,准备小憩一会儿。 可不知怎的,竟是越睡越冷,整个人竟是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了。 墨九如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疑惑道:“奇怪,我发烧了么?” 不摸还好,这一摸,墨九如觉得自己额头冰凉,好像刚用冷水帕子敷过一般。 冰冷的感觉越演越烈,冻的她手脚都开始僵硬起来。 与此同时,正在书房写文书的白凤眠,也感觉寒意刺骨。 他抬头看向窗外,疑惑道:“下雪了吗?” 门口的叠风听到声音,开口询问:“王爷,有何吩咐?” 白凤眠没有回应,因为他发现自己冷的全身僵硬,连毛笔都握不住了。 “不对……怎么……怎么这么冷,这么冷!”白凤眠抱紧自己,难以自控打哆嗦。 叠风听着白凤眠的声音不对劲儿,急忙跑进来,刚进门就看到白凤眠冻得脸色发青。 叠风惊讶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白凤眠诧异的看向叠风,不答反问道:“好冷,你不冷吗?” 叠风眨眨眼,一脸茫然的回应:“不……不冷啊,今儿个天气挺好的啊。” 白凤眠看向外面,果然烈日炎炎,可他怎么仿佛置身于数九寒冬一般? 不等白凤眠想清楚,董管家忽然从外面走进来,开口禀报道:“王爷,云太医来了,说有急事要找王妃娘娘。” 云望舒? 来得正好,可以让云望舒看看,他为什么这么冷。 白凤眠随手扯了大氅披在身上,快速走向前厅。 这一出门,更是冷的全身打摆子,停都停不下来。 云望舒在前厅等候,看着白凤眠走过来,正要行礼,忽然见白凤眠眉毛上都上了一层霜。 云望舒急忙开口道:“王爷,你服用了雪灵芝吗?雪灵芝至阴致寒,若是用多了,会死人的。” “雪灵芝?”白凤眠惊讶的看向云望舒,片刻后惊呼一声:“糟了!是九如!” 白凤眠当即闪身离去,快速跑向木梨院。 其他人不知所以,也连忙抬步跟上。 白凤眠来到木梨院的时候,小柚子在扫院子,郁离在喂猫。 看到满脸急切的白凤眠二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9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