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裘玚有些紧张的开口道:“两国相交,不斩来使,你要破坏规矩么?” 长公主冷笑一声:“谁跟你两国相交,本宫今日要为我中辕国,报仇!” 长公主话音一落,一众黑衣人齐刷刷朝着裘玚出手。 裘玚扔下手上的东西,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长公主的影卫,都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一群人围攻一个,很快便将裘玚打的遍体鳞伤。 当一柄长剑马上就要抹了裘玚的脖子时,裘玚大喊一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 长公主示意手下人停手,随后皱眉看向裘玚。 裘玚捂着身上的伤口,紧张的看向长公主,气息不稳的开口道:“求……求公主放在下一条生路。” 长公主冷笑道:“那要看你的秘密,是不是比你的性命更有价值了。” 裘玚看向长公主,心中犹豫不决,这是他最后保命的机会,倘若长公主听完之后不相信他的话,那他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想到这里,裘玚率先开口道:“公主殿下,在下要说的这个秘密,绝对是真的,而且只要留着在下的性命,他日公主需要在下出面作证,在下也绝不推辞!” “作证?你的秘密,还需要你来作证?你到底要说什么?”长公主想知道,从裘玚口中说出的秘密,是不是跟当年中辕国灭国的事情有关。 裘玚见状,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要说的是……” 嗖! 一枚弩箭,猝不及防的破空袭来。 不等裘玚把话说完,便直接刺入他的喉咙。 噗呲一声,穿喉而过,差点射到他身后的公主影卫。 “保护公主!”轻宵大喊一声,众影卫纷纷将公主护在身后,面朝外面,戒备的寻找暗中放箭之人。 然而却根本看不到人影。 轻宵走到裘玚身边查看,片刻后朝着长公主摇摇头,表示裘玚已死。 长公主眉头紧锁,忍不住自言自语:“本公主废了这么大劲才找到裘玚,是什么人黄雀在后?” 轻宵想了想开口道:“会不会是南兆岳嵘?他们之间已经结下梁子了。” 长公主也不确定,可这种被截胡的感觉,十分不好。 长公主咬牙道:“把他给本公主剁碎了,扔到山中喂狗!” 轻宵倒是不介意剁碎一个人,可是他想了想,觉得此人有另外一番价值。 轻宵开口道:“公主殿下,陛下已经下旨,攻打北燕,不妨将此人尸体送去给墨沉将军,定能助我军士气大涨。” 长公主听到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当即点头道:“好,派几个人,把他送去。” 话音落下,长公主便转身离去! 她人是走了,心思却还在裘玚身上。 秘密? 他到底要说什么秘密? …… 裘玚的秘密,已经被他带去阴曹地府,不会有人知晓了。 可雪灵芝的秘密,还在等待墨九如探索。 这种传说级的草药,过去的墨九如,只在书中见过,还是那种不怎么权威的各方异志。 如今亲眼所见,除了不尽欢喜之外,便是有些胆怯了。 郁离看着站在冰窖里的墨九如,有些担忧道:“小姐,这里太冷了,你快切下一点,我们出去吧,别染了风寒。” 墨九如苦恼道:“吃多少好呢?” 郁离疑惑道:“就按照原来需要的分量吃,不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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