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多谢!” “五小姐客气了,那下官先告辞了!”谷阳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了。 谷阳离开后,墨九如将蝴蝶玉佩示意给郁离看,询问道:“你见过此物么?” 郁离茫然的摇头:“不曾见过,怎么了?” 墨九如没有多言,而是继续道:“帮我约一下孤城。” 郁离点头道:“好,今夜。” —— 楚王府。 墨九如出去了一整天,也没有买什么做饭相关的东西。 她似乎把第二场比试的事儿给忘了一般。 白凤眠回府之后,听完董管家的禀报,心想着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墨九如,眼下第二场比试更重要,那个京城随处发癫的事情,暂时无人伤亡,可以往后推推。 不过他走到木梨院门口,还是停下了脚步。 白凤眠心道一声:“也罢,这丫头总是出其不意,说不定已经胸有成竹,我还是别跟着操心了。” 白凤眠攥了攥腰间的虎符,阔步走向书房。 眼下更重要的,是如何能说服自己的父皇,对北燕开战。 白凤眠不知道是,他的父皇,早就比他先一步,开始谋划了。 …… 是夜,三更。 楚王府大部分人都已经就寝,唯有墨九如还等在房中。 孤城如约而至,形如鬼魅般,忽然出现在房间的暗处。 “你找我何事?”孤城冷漠的询问。 墨九如没有啰嗦,直接拿出蝴蝶玉佩递到孤城面前:“你看看此物,是不是你给我看得那个图案。” 孤城面具后面的眼睛瞬间瞪大,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夺走了那蝴蝶玉佩,随后急声询问:“此物从何得来?” 孤城的激动,让墨九如略显紧张。 她退后一步,拉开彼此距离,才继续道:“是从一个小偷家里搜到的,他也不记得是从何人身上偷的了,此物,是你要找的吗?” 孤城拿着玉佩仔细端详,随后蹙眉道:“形状一样,上面的雕花不同。而且……这是蝴蝶的右边翅膀。你可有纸墨?” 墨九如急忙拿出白纸和墨汁。 孤城将玉佩上涂满墨水,然后在白纸上印出一个图案,随后从怀中拿出另外一张纸,上面画着之前给墨九如看过的图案。 两张纸放在一起对比,可以明显的看出来,轮廓几乎一模一样,但是蝴蝶翅膀上的雕花,完全不同。 而且确实是一个左边翅膀,一个右边翅膀,对接在一起,刚好是一只蝴蝶。 墨九如皱眉道:“看来此物,跟你要找的蝴蝶翅膀,应该颇有渊源。” “不是颇有渊源,而是根本就是一对!此物能否……”给我。 不等孤城把话说完,墨九如便打断道:“不能!” 孤城皱眉看着墨九如,墨九如继续解释道:“我知道你想将东西拿走,可眼下不能,此物是我从府衙借的,府衙正在找失主,若是找到了失主,我却无法交还玉佩,会给我的朋友带来麻烦。” 孤城有些诧异的开口:“你说那个小捕头,是你朋友?”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楚王妃,一个是平平无奇的小捕头,会做朋友? 墨九如反问道:“是啊,不行吗?朋友多了路好走,你也可以做我的朋友啊。” 墨九如眉眼弯弯的一笑,表示自己很好说话,孤城不必全身散发着戒备。 孤城想了想,冷哼一声:“我不需要朋友!”话音落下孤城便闪身离去了,没有带走玉佩,也没有带走那两张纸。 墨九如垂眸看着两个轮廓相同,但是花纹不一样的图案,忍不住陷入思考。 “这到底是什么呢?孤城又为何对此物如此执着?孤城还要找我祖父的钦差纪程,难道这东西,跟我祖父也有关?” 墨九如觉得,比试之后,应该回武安将军府看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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