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眼睛一亮,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那个老夫人也皱眉开口道:“对,对对!好……好像是那个穿长衫的,这位壮汉身体这么强壮,如果是他撞了老身,老身的身子骨,还不得散架了啊。” 谢崇也终于明白了墨九如的用意。 他眉头紧锁,面无表情,心中却忍不住腹诽:“死丫头怎么这么机灵,这不是显得本官很没用?” 他无奈的撇撇嘴道:“这……这只是推断,不能作为证据!” 墨九如嗤笑一声道:“谢大人,您刚刚还要用刑逼供大熊呢,眼下也可以故技重施,来逼供另外一个啊。重刑之下,必有实话,您说对吗?要不……我把他们带回刑部帮你审?” 谢崇只觉得头痛不已,带回刑部,不是等于去楚王面前告状嘛! 谢崇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道:“哎呀好了好了,本官知道如何断案了!” …… 一桩扯不清的抢劫案,被墨九如轻易揭破。 早就等在西城门的谷阳,将那贼人带回了府衙。 谷阳发现,这被抓的贼人,不仅仅抢夺了这位夫人的包袱,他竟然还是一个惯偷,家中许多赃物,这一次都被搜出来了。 谷阳带着人把他家翻个底儿朝上,将东西一并带回了府衙。 一众捕快,拿着东西回到府衙的时候,发现墨九如还没有离去,而是带着郁离和大熊等在府衙门口。 谷阳笑了笑客气的开口道:“这次多亏了五小姐聪明睿智,才如此顺利破案。” 墨九如不大在意的开口道:“没什么聪明不聪明的,只是我相信大熊不会抢东西,我们楚王府好吃好喝的,他都乐不思蜀了。若是真要抢东西,何不回山上继续做山贼。” 大熊急忙帮腔:“就是就是!” 谷阳笑了笑:“改邪归正是好事,那五小姐慢走,下官还有事要禀报大人。” 墨九如开口道:“不急,我就在这等你。” “等我?”谷阳有些疑惑。 墨九如笑道:“我不是谢大人也帮我一个忙么,我让他帮我的事儿,就是把你和你手下的兄弟,都借给我一段日子。” 谷阳更加疑惑不解了,急忙询问道:“五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墨九如看向谷阳身后,那几个拿着赃物的捕快,开口说道:“你们先去忙,我在珍馐楼等你。” 看来有话要细说了。 谷阳点头应下,随即带着手下往府衙里面走。 然而当他手下捕快与墨九如擦肩而过的时候,墨九如的视线,忽然被那捕快木箱里的一块玉佩吸引住了。 “等下!”墨九如叫住他们。 谷阳疑惑道:“怎么了?” 墨九如没有回应,而是伸手从木箱里拿出那块青绿色玉佩。 这玉佩形状十分特别,是半边蝴蝶翅膀的形状。 这个样子…… 墨九如眉头紧锁,她想起来了,这个图案她见过,是孤城给她看得那个图案。 虽然具体细节她记不清了,但是这半边蝴蝶翅膀的轮廓,是绝对没错的。 正常来说,玉佩大多是中轴对称的形状,很少有奇形怪状的,更别提半边蝴蝶翅膀了。 这么特殊的形状,实在少见。 墨九如急忙询问:“谷捕头,此物也是赃物么?” 谷阳回应道:“是不是赃物要审问一二,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五小姐此物有什么问题么?” 墨九如没有回答,而是开口道:“不知此物可否让我拿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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