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白凤翎和长公主,都不怎么喜欢热闹的场面。 今日出席,一是为了礼貌,二也是长公主想看看,岳嵘到底有没有本事,把白凤眠和墨九如拆散了。 如今看来,岳嵘不堪重用。 长公主走在白凤翎的轮椅旁边,有些无奈道:“景安,长姐知道你不喜欢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可有时候你不去争,就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以退为赢,那是无能之人,给自己的安慰。” 白凤翎不太认同,叹口气道:“长姐,我明白你的苦心,可是九如是活生生的人,她不是一个物件,更不是一个宠物。她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若是我用强的,她必然会跑,就算跑不掉,心也不会留在我身上。” “得到了人,天长日久的相处,自然能得到心。可你连人都得不到,又谈什么得到心呢?”长公主的态度,向来就是强取豪夺。 白凤翎笑了笑道:“长姐说的,也有道理,我会好好想想的。” 长公主有些无奈,这白凤翎分明就是敷衍之词。 她叹口气道:“罢了,你心中有数就好。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凤翎看了看月亮,有些担忧的说道:“长姐,你一定要注意身体。” 长公主点点头,随后便带着轻宵阔步离去了。 长公主离开不久,白凤翎便看向假山的方向,开口道:“出来吧。” 躲在假山里的人微微一怔,随后低着头,缓缓走出来。 她来到白凤翎面前,屈膝跪下,语气卑微的说道:“小女墨溪,见过安王殿下。” 白凤翎没有让她起身,而是淡淡询问道:“为何偷听我们姐弟二人说话?” 墨溪身子一抖,急忙开口道:“安王殿下明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这里等殿下,并未试图偷听。” 这里是出宫的必经之路,墨溪倒也没说谎。 白凤翎垂眸看着她,沉默少许之后,才开口问道:“你找本王何事?” 墨溪抿了抿嘴,抬头看向白凤翎,随后又看向他身后的侍卫凌霄。 很显然墨溪想单独与白凤翎说话。 白凤翎没有拒绝,微微抬手,凌霄便转身离去了,站在距离二人十步开外的位置。 墨溪见状深吸一口,随后才开口道:“王爷,我有办法,帮你得到我五妹妹。” “嗯?”白凤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墨溪不是喜欢他么?既然喜欢他又为何要帮他得到墨九如? “把话说清楚。”白凤翎冷淡的吩咐。 墨溪咽了咽口水,稳住心神之后才开口道:“王爷,溪儿出身卑微,读书不多,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溪儿知道,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拼尽全力让他高兴。既然王爷喜欢我五妹妹,那溪儿一定竭尽全力,让王爷得偿所愿。只盼着事成之后,安王府里,也能有溪儿一席之地。” 白凤翎挑眉看向墨溪,非常意外墨溪会说出这番话。 难道她不知道,安王妃只可能有一个人么? 白凤翎开口问出心中疑惑:“你可知,若是墨九如入我安王府,她必然是正妃。” “我不在乎!”墨溪脱口而出自己的想法,急切的解释道:“王爷,我真的不在乎,只要让我留在王爷身边,做妻做妾,为奴为婢,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王爷过得好不好,我只在乎王爷您……是否能顺心如意。” 墨溪双眼含泪,表情真挚,不可否认,她这副模样,确实打动了白凤翎。 白凤翎想了想,继续问道:“你要……如何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9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