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问继续解释:“他那个玄墨坊,藏书万千,既然你能从他那看到十三不忘的药方,说不定就有关于十三不忘每一种草药的详细解读呢?我找我的师姐,你读他的藏书,咱们双管齐下,效率翻倍呀!” 莫再问叉着腰,笑眯眯的看着墨九如。 墨九如歪头看向莫再问,忍不住开口道:“莫公子,咱们对个对子吧!” “啊?” 墨九如双眸微眯,探究的看着他,继续道:“奇变偶不变!” “啥?”莫再问露出一个迷惑不解的表情:“什么鸡?什么藕?” 墨九如微微叹口气,原来是她多想了。 不过她总觉得莫再问说话的语气,嗯……怪怪的。 “没事啦没事啦,你去吧,记得送糖果尽量在晚上哈!”墨九如挥挥手,示意莫再问可以离开了。 莫再问点点头,抱着糖果欢欢喜喜的离去,却在王府大门口,遇到刚刚下朝回来的白凤眠和白凤箫。 “嘿,小师叔,小十三,你们回来啦!” 白凤眠看向莫再问手上的东西,又看到他喜形于色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来王府了,手上拿着什么?” 莫再问举起来给白凤眠看了看,笑眯眯说道:“你家丑丫头给我做的猫爪棒棒糖,好吃的不得了哇,果然丑妻近地家中宝,你有福气啦!内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莫再问拍了拍白凤眠的肩膀,随后飞身离去。 听完莫再问的话,白凤箫都不敢去看白凤眠的脸色了。 这墨九如做了那么多糖果,怎么就不知道先给他九哥送一份呢? 白凤箫鬼鬼祟祟的瞥了一眼白凤眠,果不其然,脸色铁青。 “九哥,你想吃糖,我去木梨院要一些?”白凤箫试探着询问道。 白凤眠厉声道:“本王不爱吃糖!本王还是对她太好了,让她有银子花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不是说要买灵芝么?这又不用了?一天天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白凤眠愤怒拂袖离去,刚走没几步,忽然听到猫叫。 “喵呜~喵嗷~!” 白凤眠以为又是那只叫做安安的狸花猫,正要发火,一低头却看到一只很小的猫崽。 猫崽黄白相间,样子十分可爱,坐在他面前不远处,晒着太阳舔着毛。 白凤眠眉头紧锁,想不通他的楚王府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招猫。 他正要询问,董管家急匆匆跑上前,把小猫抱起来,随后开口道:“哎呦,差点让它跑了。十三殿下,喏,你看这只行不行?” 白凤眠疑惑的看向白凤箫,询问道:“你的?” 白凤箫一边上前把猫接过来,一边开口道:“是给九嫂的,九哥你看看,这个不比那个狸花猫漂亮哇?我给她一个新的,换她那个旧的,以后就没有叫安安的猫啦!” 白凤眠有些无语,倘若墨九如的心真的在安王身上,换一只猫又能如何。 白凤眠不想理会有些呆傻的白凤箫,阔步离去。 然而走了两步之后,还是忍不住转身从白凤箫手上,把猫抱过来。 他倒要看看,他送给墨九如的猫,墨九如会起个什么名字! 眼看着白凤眠抱着小猫快步走向木梨院,白凤箫也笑眯眯的跟上去的凑热闹。 此时的墨九如,正在雕刻一个块原木。m.biqubao.com 今日事情紧急,所以给油纸包盖章,用的是萝卜刻的。 以后要经常使用,自然刻个木头的比较好。 墨九如专心致志的雕刻,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你在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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