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箫眉眼弯弯的笑望着白凤眠,意味深长的表情让白凤眠忍不住蹙眉。 “你笑什么?”白凤眠疑惑。 白凤箫嘿嘿道:“九哥,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毒发之后,你的修为没有大大受损么?”m.biqubao.com 白凤眠皱眉看向白凤箫。 白凤箫继续道:“因为你昨晚毒发之后,是九嫂帮你解毒的。之前我还以为她只是口头答应帮你解毒,目的是为了进入刑部。可今日看来,她的确有两把刷子。我看过你的脉象,内功的损耗不过一成而已。对你的影响,并不算太大。要知道过去你毒发之后,内功修为,都会损失过半啊。” 白凤眠愣在原地,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却停止在他不允许墨九如叫他名字那里。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竟是想不起来了。 白凤眠攥了攥拳头,疑惑道:“九如呢?” 白凤箫回应道:“九嫂守着你,一夜没睡,现在还在补觉。” “守了我……一夜么?”白凤眠低头垂眸,眼神放空,这句话也不知是问白凤箫,还是在自言自语。 白凤箫歪头看向他,“九哥,你怎么了?你的毒如今有了解决之法,不是应该高兴么?你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白凤眠没有回答而是询问道:“你可有听见她喊我的名字?” “啊?啥?”白凤箫没听懂。 白凤眠皱眉继续说道:“就是昨晚我昏迷的时候,墨九如可曾喊我的名字?” 白凤箫对白凤眠的问题不理解,不过他确实没听见,因为他昨晚没来过啊。 白凤箫如实回答:“九哥,我是今天下朝之后,才过来府上看你的,昨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啊,对了,父皇还问起你为何不去上朝。” 白凤眠叹口气,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傻,他开口道:“没事了……让你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 白凤眠刻意岔开话题,让白凤箫明白,他跟墨九如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白凤箫想了想,没有火上浇油,而是回答道:“打听的差不多了,北燕裘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停战,双方互不进犯。要求是不限期。” 白凤眠冷笑一声:“看来北燕内部,真的出问题了。” 白凤箫点头道:“北燕跟我们的政局不太一样,他们占地辽阔,有太多的藩王,老皇帝身体好像出了点状况,各路藩王都有些蠢蠢欲动。如今的北燕,内部矛盾已经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所以才要对外停战。” “那南兆呢?”白凤眠追问。 白凤箫眉头紧锁微微叹口气道:“很奇怪,南兆本来定下的使臣是文渊候,穆广。他是一个文臣,似乎是想跟咱们东陵和亲。但是不知为何,临时改了计划,选了武将岳汉丹。岳汉丹又以身体不适为由,让自己女儿岳嵘替父出使。” 听到“和亲”二字,白凤眠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白凤箫歪头看向他,开口问道:“九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白凤眠回应道:“北燕没有问题,父皇也想与北燕谈合,若非要说什么问题,就是谈合的条件,还需斟酌。毕竟北燕人才杀了我们墨将军不长时间。父皇想谈合,边疆的将士们,怕是也不肯。除非北燕可以给出优厚的条件。” “那有问题的,是南兆?”白凤箫继续追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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