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长公主手持凤鸣剑,阔步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楚王白凤眠,十三王爷白凤箫,以及墨九如和楚王府的一众侍卫。 如此气势汹汹的模样,立刻让皇后娘娘沉了脸色。 皇后厉声道:“白凤羽,你好没规矩,进入本宫的地界,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长公主嗤笑一声道:“皇后娘娘,您才住进来几天啊,凤仪宫就成了你的地界儿了?这铁打的凤仪宫,流水的皇后娘娘,您都一把年纪了,这个道理还不明白么?” “放肆!跟本宫滚出去!”皇后娘娘拍案而起。 长公主举起凤鸣剑,冷声道:“据楚王府和刑部彻查,怀疑皇后娘娘与绢人案有直接关系,现在本宫带人搜宫,还请皇后娘娘配合一二,莫要让本宫的凤鸣剑出鞘才好!” 啊?! 啥?! 绢人案跟皇后有关?! 众妃嫔倒抽一口凉气,纷纷站起身,下意识远离皇后。 就连娴妃都忍不住退后半步。 皇后愣在原地,震惊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半晌之后,她才开口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绢人案,跟本宫有什么关系?来人,来人,去请陛下,快去请陛下!” 长公主嗤笑一声:“去吧,左右找出证据,也是要让父皇来看看的,不然父皇怎么知道你是何等蛇蝎心肠?景行、景明,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去搜!” 二人齐声道:“是!” 白凤眠和白凤箫各带一队人马,开始搜查凤仪宫。 墨九如跟在白凤眠身边,率先去的便是皇后的寝宫。 假设皇后真的相信了那个九九重生之术,那么这些孩子的骨灰对她来说便尤为重要。 按照常理来讲,人会将最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最常驻的地方,卧室便是首当其冲的选择。 然而二人来到皇后的寝宫,却并没有搜到与绢人案相关的东西,反而找到了另外一些东西。 “这是……”白凤眠拿着一个盒子,站在原地发愣。 墨九如凑上前:“王爷找到什么了?” 墨九如伸头看过去,发现那个小盒子里,都是珍珠,而且全是少见的金黄色。 每一刻都如红枣一般大小,这一盒子绝对价值连城。 墨九如惊讶道:“好漂亮啊,不愧是皇后娘娘,什么好东西都有。” 砰! 白凤眠用力扣上盒盖,愤愤不平的将盒子拍在桌面上。 墨九如吓了一个激灵,疑惑的看向白凤眠。 白凤眠冷声道:“这些南洋金珠,是本王给母妃的。” “啊?那怎么会在皇后娘娘这里?”墨九如刚问出这句话,就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 静妃娘娘的智商犹如几岁的稚童,她又怎么回懂得守护自己的财物呢。 这般好的东西,可不就是谁看见谁抢走了? 墨九如想了想开口道:“王爷,我之前与你说的静妃娘娘营养不良,是真的,我觉得她在宫里一定被下人苛待了,还是得想办法,接静妃出宫静养。” 白凤眠双唇紧抿,脸色阴沉。 他何尝不想接母妃出宫,可是他做不到。上有祖宗规矩,下有皇权律法。他的母亲不是一个普通人,是当今陛下的妃子啊。 白凤眠叹口气道:“先找证据吧,母妃的事……容后再说。” 白凤眠继续寻找证据,墨九如也急忙投入到案情中,然而众人忙碌许久,却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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