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僵持许久,谁也没开口说话。 就在墨九如打算再开口告辞的时候,白凤眠忽然说道:“下次你若对本王有疑惑,可以直接来问我,不必问旁人。” “呃……啊?”墨九如眨眨眼,有些茫然,她有什么疑惑了? 白凤眠抿了抿嘴,继续道:“本王……没有心爱之人。” “啊!”墨九如想起来了,原来白凤眠在说今日她跟白凤翎的谈话。 墨九如尴尬的笑了笑道:“闲谈不论人非,是我不好,王爷放心,我以后不瞎打听了。我先回去了!” 墨九如快步走下楼梯,心情复杂的简直犹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说不清。 而嘴笨的白凤眠,直到墨九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 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他不是没有心爱之人,是遇到墨九如之前,没有心爱之人啊! 白凤眠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满脸都是懊恼的神色。 —— 次日,九月初一。 今日是皇后娘娘迁宫的日子,按照规矩,各宫都会去皇后娘娘的新住处道贺,送上一点小礼物。 而诸位皇子,也都应该去新住处,给皇后娘娘请安。 白凤眠便是以请安为借口,带着墨九如一同进宫了。 墨九如穿着宫女的衣服,东张西望。 白凤箫见状开口笑道:“九嫂不必担心,今日各宫都忙着给皇后娘娘道贺,你随我去锦绣宫,不会有人注意的。” 墨九如眨眨眼,疑惑道:“我们两个去?王爷不去么?” 白凤眠侧头看向她,开口道:“本王不去请安,会惹人怀疑。你穿着宫女的衣服,跟在景明身边,才可以避人耳目。” 白凤箫点点头道:“没错,我从来都没有规矩,她们也不会注意到我,而且有九哥在,老五老六都会盯着他,这样我们才方便行动。” 墨九如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白凤眠要让她穿成宫女的模样了。 三人说话的工夫,已经来到了分叉路口。 墨九如看到许多宫女太监,都在抬着东西往凤仪宫去。 看样子锦绣宫很快就要被搬空了。 白凤眠开口道:“中午皇后娘娘应该会在新宫设宴,你们二人无论有无收获,都不要耽误了赴宴的时辰。景明你要先将九如送出宫,再来赴宴。宫外有展云接应。” 白凤箫点头应下,随后带着墨九如朝着锦绣宫走去。 而白凤眠则去往凤仪宫,帮白凤箫打掩护。 …… 锦绣宫。 二人来到锦绣宫,发现这里一片凌乱,宫女太监都去新宫忙碌了,这里倒是落个清净。 白凤箫看着这狼藉的场面,皱眉道:“我们找什么呢?” 墨九如想了想回应道:“先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道吧。那么多绢人,总得有个地方存放不是?” 白凤箫点点头,开始到处搜查。biqubao.com 墨九如也在寻找蛛丝马迹。 然而一番寻找下来,二人却都毫无收获。 就在二人有些失望,打算离去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了宫女的声音:“说了多少次了,让你把皇后娘娘的玉枕装好,你怎么还是丢三落四的!” 另外一个宫女委屈巴巴的开口道:“我以为姐姐说的是皇后娘娘用的这一个,哪里知道是柜子底下那个旧的啊,再说了,那旧的玉枕都摔碎了,带过去又有何用?” 一个摔碎的玉枕,皇后还要带过去,这是为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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