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撇撇嘴:“你早说啊,我这又得折腾一次。” 墨九如急忙跑回木梨院,让绿柚帮她换装。 与此同时白凤眠和白凤箫,刚好用了个早膳。 然而等墨九如穿着一身男装出来之后,白凤眠又后悔了。 男装简单,腰封却很宽,将墨九如的腰身牢牢裹住,愈发显得她凹凸有致。 那胸前鼓鼓的模样,让人想忽视都难。 这哪里像个男人? 白凤眠蹙眉道:“你……你这么穿不行!” 墨九如诧异:“这不是男装吗?” “一个女人,穿上男装,不男不女,成何体统,换回来!”白凤眠训斥着。 墨九如双手叉腰,有些恼火的看着白凤眠,开口质问:“王爷,你是不是起床气还没散呢?一会儿男装,一会儿女装,你拿我寻开心呢?” “那你换不换?!”白凤眠冷着脸,故作凶狠的质问。 墨九如很想说“不换!”,然而还不等她说出口,一旁的白凤箫就急忙道:“刑部今天可有个大案子,保证你感兴趣。” 大案子?! 墨九如深吸一口气,指了一下白凤眠道:“我忍你!” 一炷香后,墨九如又换做了女装。 可白凤眠还是觉得不顺眼,不过到底也没再开口刁难,换来换去,还不就是那两种。 让他觉得不顺眼的,不是墨九如的衣服,是墨九如……穿着衣服。 不穿衣服……说不定就顺眼了? 白凤眠觉得自己心里的兔子,又开始上蹿下跳了,他急忙不再看她,阔步走出楚王府。 一行三人带着侍卫走出王府的时候,刚好看到大熊三兄弟,在街对面金鸡独立。 白凤眠疑惑道:“他们怎么还在这?” 白凤眠昨晚就见到了他们了,看他们三人老实,也没作奸犯科,白凤眠就没有下令驱逐。biqubao.com 可这一整夜了,他们怎么还没走。 墨九如微微摇头道:“三个傻子,别理他们,我们走。” 白凤眠点点头,三人上了马车。 二狗见状开口问道:“大哥,她上车走了,咱们还立在这么?” 大熊想了想点头道:“她肯定能想到,我们会跟上。所以我们要做她想不到的事,我们不跟!” 三匹狼连连点头认同:“没错,永远都不要让你的敌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大熊拍了拍三匹狼的肩膀,夸赞道:“三弟越来越聪明了!” —— 刑部。 墨九如跟随白凤眠兄弟二人来到刑部的时候,发现这里大小官员,都列队而战,仿佛在欢迎他们一样。 墨九如刚踏入院子,便听到众人齐声道:“参见楚王殿下,参见十三王爷,恭喜墨侍郎。” 墨侍郎?谁?她? 墨九如眨眨眼,有些惊讶,她喃喃开口道:“这……本朝不是没有女子当官的先例吗?” 白凤眠瞥了一眼她,平静的回应:“确实没有,不过父皇将刑部升迁调配的权利,交给本王,所以本王让你做什么,你便可以做什么。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因为你不是什么刑部侍郎,只是代任官员。” 说到这里,白凤眠看向包括刑部尚书在内的其他官员,开口叮嘱道:“你们也不必叫她墨侍郎,就叫……墨大人好了。” 不称呼官职,只尊称大人,可见在这刑部里面,除了白凤眠和白凤箫,那地位最高的就是这位墨大人了。 刑部尚书朱睿达苦笑一下,不敢吭声。 墨九如不在乎这些虚名,她在乎的是案件。 墨九如看向白凤箫,询问道:“十三殿下,你说的大案子,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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