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行,你有本事就一直跟着吧!”反正她不会给银子。 然而墨九如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大熊微微一怔,竟是面露娇羞。biqubao.com 娇羞? 他那大脸黑红黑红的,抿嘴低下头,摆出一副羞怯的模样。 墨九如诧异的看向他,又疑惑的看向玄骧和郁离。 二人都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墨九如也疑惑的挠头,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等她想清楚,那大熊便开口道:“俺……俺长这么大,还第一有姑娘夸俺有本事。” 啊?!! 三人震惊! 墨九如无奈道:“大哥,我那是夸你吗?” “你夸俺也没用,没有银子,俺是不会走的。那么多兄弟不能白干活!”大熊摆出一副不为美色所惑的模样。 二狗急忙帮腔:“没错,大哥不能听她的花言巧语!” 三匹狼也点头道:“没错,大哥不能吃她的糖衣炮弹!” 墨九如三人:“……”-_-|| 无言以对。 玄骧笑了笑说道:“那你们三个,就在这坐着吧。墨姑娘你来的正好,上次的书卖的很好,今日给你分红,顺便想问问呢,第二话什么时候出啊?” 墨九如欢喜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银子,太好了。能分多少?” 玄骧伸出五指:“五百两!” 墨九如瞪大眼睛:“这么多?” 玄骧点点头道:“你写的狐妖和捉妖师,充满了禁忌感,尤其是那狐妖使出浑身解数,来一搏欢爱的模样,让诸位看客,都急的抓心挠肝的,恨不能替那捉妖师上场,一亲芳泽。” 说到这里,玄骧的笑容忽然变得有几分暧昧,他凑近墨九如,压低声音道:“原来不做,比做更诱人。” 墨九如哈哈大笑:“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感觉!不是不能做,而是不敢做,不敢做又想做,那便是日思夜想,寤寐求之。” 玄骧微微一怔,有些好奇的看向墨九如,他刚刚出口调戏,可墨九如却回应的坦坦荡荡,竟是没有半点羞怯和扭捏,甚至也不觉得他出言不逊。 这姑娘……确实与众不同。 墨九如看向他疑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玄骧浅浅一笑:“有点。” “啊?啥?”墨九如开始摸脸。 玄骧继续道:“有点特别。哈哈哈!” 墨九如哈哈一笑,拍了拍玄骧的肩膀回应道:“你也有点特别!” 玄骧笑道:“在下这里还有更特别的东西,想给你瞧瞧。” 墨九如忽然想起来了,她那天急匆匆路过玄墨坊的时候,玄骧好像是在喊她,说有什么好东西。 墨九如询问道:“我记得了,是那些竹简是不是?” “没错!”玄骧看了看身后,确认周围没有外人之后,才凑近墨九如,低声道:“都是皇陵里挖出来的好东西。” 皇陵? 墨九如瞪大眼睛:“你去挖白凤眠祖宗了?!” 玄骧急忙道:“不是不是,误会了,不是东陵的皇陵,是古朝皇陵,至今有千八百年的岁月了。而且也不是我挖的,有盗墓者寻到的皇陵,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剩下一些不值钱的书卷,也没人要,我就是一个读书人,对黄白之物,并不重视,反而喜欢这些书卷,便托人买了下来。” 墨九如见玄骧神秘兮兮的模样,也压低声音道:“是不是找到跟乾坤玉有关的消息了?” 玄骧闭了一下眼睛,表示墨九如说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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