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急忙按住自己的脉搏,然而疼痛来的过于突然且剧烈,让她根本无法准确的为自己诊脉。 还不等墨九如开口呼救,便整个人疼晕了过去。 已经躺下的白凤眠也感觉到胸口的刺痛,只是还不等他确认是自己毒发,还是被墨九如连累,那种疼痛的感觉就过去了。 白凤眠看向窗外木梨院的方向,心中略有担忧,可看天色已晚,现在胸口也不疼了,便作罢了。 若是此刻白凤眠来到墨九如这里,便会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墨九如身边。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神机阁的孤城。 孤城是来找墨九如,给她看一样东西的。 没想到却看见墨九如昏迷不醒。 这是怎么回事? 孤城走上前,查看墨九如的情况,片刻后可以确认,她毒发昏迷了。 孤城面具后面的眉头紧锁,因为他无法判断这是一种什么毒,只觉得毒性刚烈,却又似乎并不致命。 孤城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莹白色的丹药,塞入了墨九如的口中。 确认她呼吸平稳之后,孤城走到墨九如刚刚写作的桌前,提笔留下几个字,随后飞身离去。 整个过程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就连郁离都没有被吵醒,可见其武功之高,深不可测。 …… 次日晨。 墨九如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坐起身,捂着胸口,发现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不适了。 墨九如微微叹口气道:“最近都在忙剔骨案,算下来好几天没喝药了,难怪会突然毒发。这什么奇葩毒,又让人难受,又不至死。跟白凤眠的毒怎么那么像啊。难道这古代的毒,都是用来折磨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墨九如撇撇嘴,正打算梳洗一下,忽然看到桌面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木槿生半夏,月见慕残阳。” 墨九如猛地一怔,急忙打开房门,四下查看。 院子里正在洒扫的绿柚见状,连忙迎上来,开口问道:“小姐你醒啦?奴婢去给你打水洗漱。” 墨九如急忙回应:“不着急,你可有看到什么人,来我房里?” 绿柚微微摇头:“没有呀,郁离姑娘在后院练功,没有旁人再来过咱们木梨院。” 在练功的郁离听到二人的谈话,也从后院走出来,她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薄汗,一边问道:“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墨九如想了想,微微摇头道:“没什么,小柚子帮我梳头,我要出门一下。” 绿柚急忙去打水,而墨九如则走回房间,再次端详那张纸。 她若是没理解错的话,这两句诗里,有四味药材。 留下这两句诗的人,是在告诉她,她眼下服用的药方,可以加入这四种药材,来增强药性,弥补缺少灵芝草的不足。m.biqubao.com 此人既然有此善意,多半也不是坏人。 可他是谁呢?又为何要帮她?不……倒也不一定是帮她,药方还没试过,谁知道是好,还是坏? 墨九如决定去买这几种药材,加入自己的药方里试一试,如果真的对她所中之毒有缓解,才能说此人是有善意。 …… 梳洗更衣之后的墨九如,又简单吃了早膳,随后便带着郁离出门了。 只是恰巧二人出门的时候,遇到刚刚下朝回来的白凤眠和白凤箫。 白凤眠穿着玄色的官服,英俊伟岸,满目威严。 他站在楚王府的大门口,简直犹如一座神像般,给人浓重的压迫感,却又让人忍不住仰视。 楚王府其他人看到白凤眠,都纷纷低头行礼,不敢多看。 可偏偏墨九如看到白凤眠,却仿佛眼神穿透衣服一般,看到了他宽阔的胸膛,八块腹肌,和诱人的人鱼线。 噢!都怪昨晚的画面太上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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