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四人貌合神离,却也能把酒言欢。 因为有美人敬酒,这白凤钦喝着喝着,就喝多了。 他抱着姑娘吃喝玩乐,一不小心打翻了一碗汤菜,竟是洒了一身。 一旁的齐王白凤钺见状,有些不悦的训斥:“老六,你……你不能再喝了,你看看你成何体统。” 白凤钦低头看着衣服,也有些烦躁的说道:“唉,失礼了失礼了。” 白凤眠见状急忙开口道:“无妨,景明把我的大氅拿来,六哥你披着我的大氅,遮掩一二,出门就上马车了。不被外人看到,不算失礼。” 白凤钦笑呵呵点头道:“对对对,此法甚好。” 白凤钺见继续喝下去,白凤钦都要跟白凤眠掏心窝子了,当即开口道:“好了,今日也差不多了,老九、十三,你们的心思,为兄都明白了,你们放心,以后咱们兄弟几个,一定和睦相处,再无嫌隙。” 白凤眠和白凤箫齐声道:“谢五哥。” 话音落下,白凤钺便点点头,伸手拉住白凤钦的手腕,有几分不悦的说道:“够了,走吧!” 白凤钦依依不舍的看了看那些姑娘,然后又笑眯眯的跟白凤眠和白凤箫打了招呼,最后才跟随白凤钺离开了雅间儿。 看着二人下楼的背影,白凤箫挑眉道:“五哥是个沉得住气的,六哥……这不就是个傻子嘛!”biqubao.com 白凤眠轻笑道:“贪图美色,就是他致命的弱点。好了,上半场唱完了,看看下半场吧。” 白凤眠挥挥手,示意房间里的姑娘都出去,随后他踱步来到窗台旁边,眺望楼下。 与此同时,墨九如早就守在万花楼门口,看到白凤钦出来,便直接冲出,大吼一声:“白凤眠!你对得起我吗?!” 如此大吼,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白凤钦也跟着下意识回头。 只是他还没完全转过身,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个箩筐竟是从天而降,直接扣在他头上。 随后墨九如操起擀面杖,朝着他的头便是当头一棒! 砰! 一声闷响,直接将本来就头晕的白凤钦,给打得天旋地转,两腿一软就坐了下去。 墨九如冲上前开始劈了啪啦砸下去。 擀面杖犹如雨点一般,毫无章法的打在白凤钦的身上。 站在白凤钦身边的齐王白凤钺都吓傻了。 他何尝见过这般彪悍的女人,当街打王爷? 白凤钺刚要开口阻拦,侍卫叠风急忙上前,开口安抚道:“哎呀齐王殿下您小心点,我家王妃娘娘盛怒之下,可别伤了您,您快进去,进去一点。” 白凤钺见状大喊道:“墨九如,你疯了吗,他是……” 不等白凤钺把话喊完,墨九如便大声道:“他是个王八蛋啊!前脚刚跟我写下婚书,后脚就敢来寻花问柳,这太阳还没下山呢,竟然就在此白日宣淫,今日我不给他点教训,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我墨九如的脸面往哪放?白凤眠,今天我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妻为夫纲!” 砰,砰,砰! 一下下打在晋王白凤钦身上。 “哎呦!救命!来人!”白凤钦试图站起身却因为头重脚轻,根本起不来。 不远处的晋王府侍卫丁震,见状开口问向身边人:“我怎么听着,像咱们王爷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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