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了我?哎……哎哎哎你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墨九如正在反驳,就被白凤眠拉着手腕,一个闪身,躲在了巷子里。 白凤眠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低声道:“胡叶堂。” 胡叶堂? 墨九如当即不开口了,她悄悄探出半个头,果然看到胡叶堂站在不远处。 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还有那个裴驸马,二人站定在街上,似乎在看什么。 墨九如嘟囔着:“距离太远了,看不清啊,他们俩瞧什么呢?” 白凤眠想了想低声道:“把嘴闭严了,别吭声。” 嗯? 不等墨九如搞清楚白凤眠要干什么,便觉得腰间一紧,随后整个人便被白凤眠抱在了怀中。 随后白凤眠脚尖一点,带着她飞掠上街对面的屋顶,不消片刻,就来到了距离胡叶堂和裴驸马比较近的地方。 墨九如一直紧紧捂着嘴,生怕自己下意识发出惊呼,幸好二人动作又快,脚步又轻,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白凤眠带着墨九如趴在屋顶上,悄悄抬头越过屋脊,看向街面。 只见一个男子跪在地上,紧紧的拉着一个女人的裙摆,哭诉道:“倩倩,求求你跟我回去吧,我真的想你和孩子啊。” 那叫做倩倩的女人,一边用力扯自己的裙子,试图将裙摆抢回来,一边厉声道:“滚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每天只知道吃喝嫖赌,半个铜板都拿不回来,你用什么养活我们娘俩?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我要跟我表哥走。咱们一刀两断。” “呜呜呜,不行,不行啊!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那是我亲生的孩子,怎么能叫别人爹,倩倩,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倩倩!”男人死缠烂打,说什么都不撒手。 那女人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怒声道:“没用的贱男人,你给我滚远点,再敢来骚扰我们母子二人,我就让表哥打断你的腿。” 女人说完话就要走,那男人再次扑上前,涕泪横流。 “不要走,倩倩不要走,不要走!” 此时刚好那倩倩的表哥急匆匆赶来,看到面前的情况当即横眉怒目,厉声大喊:“来人,给我打!打到他服为止!” 四五个家丁立刻上前,按住那男人开始拳打脚踢。 一旁看热闹的裴驸马当即就要上前阻拦,只是他才迈出去一步,就被胡叶堂拉住了手臂。 裴驸马看向胡叶堂,开口道:“欺人太甚,岂能不管?” 胡叶堂摇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你我二人,都不是官,走吧,唉!” 胡叶堂眉头紧锁,拉着裴驸马,快步离去。 裴驸马一步三回头,似乎对此人此事,都十分关心。 …… 看了这么一出戏之后,白凤眠忽然喃喃自语道:“本王知道,什么叫做‘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墨九如疑惑的歪头看向他,开口问道:“王爷说什么呢?” 白凤眠也看向墨九如,双眸微眯,脑海中思考着对策。 墨九如被白凤眠那个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她下意识双手含胸,嘴角抽搐的说道:“王爷……虽然签了婚书,可我卖艺不卖……不卖身啊!” 白凤眠忍不住白了一眼墨九如,这死丫头说话真是从来就没有个忌讳。 “本王何尝说要让你卖身了?”白凤眠没好气的反驳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6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