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白凤箫,和一个脸生的男人,想来此人就是白凤眠口中的裴驸马了。 三个人身边都有一个衣衫单薄的姑娘,在斟茶倒酒。 另外一旁,还有四五个几乎没穿啥的姑娘,正在翩翩起舞。 如此场景,让墨九如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啊这……她是不是坏了人家好事了? 同样手足无措的,还有房间里的白凤箫。 白凤箫看到墨九如出现,顿时紧张的语无伦次。 他急忙开口道:“啊?五小姐,你……你怎么来了?你别误会啊,我们,我们只是……” 不等白凤箫解释清楚,那裴驸马就蹙眉道:“你们是何人,怎得如此没规矩?” 白凤眠缓缓放下酒杯,皱眉看向莫再问,眼神里的责备和愠怒,都快要溢出来了。 莫再问不以为然,强拉着墨九如进入雅间儿,随后开口道:“呐呐呐,人我给你送来了,不用谢,大爷我最喜欢助人为乐了!嘿嘿嘿!”biqubao.com 话音落下,莫再问便忽然转身离去了。 墨九如见状急忙回身去抓他:“哎,你别走啊!” 然而莫再问的身法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房间里,墨九如连他半片衣角都没碰到。 门口的郁离也看见了白凤眠,她想了想没有进来,而是守在门口。 玄骧更是十分识相,都不曾露面。 这下子变成墨九如一人面对房间里的尴尬局面了。 白凤眠看向墨九如,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乱,而是语气不悦的质问:“你怎么会在这?” 墨九如抿了抿嘴,开口道:“我……说我路过,你信不信?” 砰! 白凤眠拍案而起,忍不住怒斥道:“墨九如,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墨九如?! 一旁的裴驸马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惊讶起来:“啊?你就是那个武安将军府的五小姐,墨长玄的女儿,未过门的楚王妃?” 墨九如干笑一声道:“算……算是吧。” 算是? 裴驸马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他看了看白凤眠,又看了看墨九如,无奈的摇摇头道:“多谢楚王殿下款待,在下今日就先回去了。” 白凤眠急忙站起身,开口道:“裴驸马,不必理会她,我们继续聊。” 裴驸马一边摇头一边苦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们下一次,还是换个地方聊吧。” 话音落下,人已经走出去了。 白凤箫见白凤眠的脸色越来越黑,便挥挥手,示意房间里的姑娘都赶紧离开。 眨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墨九如感觉周围气压有点低,想了想开口道:“要不,我也先走了?” 墨九如刚要转身,白凤眠再次怒吼道:“墨九如,本王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吗?你为什么会来此处?” 白凤眠的疾言厉色,让墨九如的心都跟着抖了一抖。 可抖完之后,墨九如又觉得不对劲儿。 奇怪了,白凤眠可以来寻花问柳,她怎么就不能来调查案情? 墨九如蹙眉说道:“你……你你你,你凶什么凶,不是谁说话大声,谁就占理的。我倒要问问你,东陵律法哪一条哪一款规定,女子不能逛青楼的?我又没犯法!为啥不能来?” 白凤眠气得个倒仰,他阔步走向墨九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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