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想了想并没有拒绝,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她点头道:“好说,明日我一定按时来。” 白凤眠指向那些字帖,继续道:“上面的字,不管你按照什么顺序,都要每个字写一百遍。若是做不到,之前赚得的银子,要如数归还,除此之外,还要翻一倍赔偿。” “啊!??”墨九如震惊的看着白凤眠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爷你没事儿吧?你是不是又发烧了?我哪来的银子给你赔偿?你中午的时候也没说这个规矩啊!”墨九如十分不满意。 白凤眠平静的回应:“本王的规矩就是,一切都要听本王的。你若不满意,可以放下手上的二百五十两,再掏出二百五十两,那这个游戏,就此结束。” “你怎么不去抢啊!”墨九如愤愤不平的瞪着白凤眠,感觉自己被人算计了。 她之前卖香囊赚了五百两,虽然现在也能拿出二百五十两,可是凭什么啊,又不是她想玩的。 白凤眠见墨九如一脸不高兴,轻哼一声道:“都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本王只说了数量,又没限制时间,你大可以每天过来写一个字,写完就回去,不好吗?” “呃……”这倒也是。 听白凤眠这么说,墨九如心里的火气散了,她每天写一百字,就有一百两,何乐而不为? 墨九如瞬间转怒为笑道:“王爷财大气粗,明日我定然按时来写字,阿离,我们走!” 看着墨九如带着郁离蹦蹦跳跳的离开楚王府,白凤眠忍不住勾唇一笑道:“又丑又笨的麻烦精。” 展云看了看墨九如渐行渐远的背影,又看了看笑得一脸春心荡漾的白凤眠,忍不住问道:“王爷……那属下……还去不去爬树了?” 白凤眠回过神,当即收敛笑容,皱眉道:“你就不会换个地方藏?蠢的无药可救!”biqubao.com 白凤眠转身离去,留下展云一人满脸苦涩的挠头。 …… 另外一边郁离抱着银子,跟在墨九如身边走着,她忍不住感慨道:“看来属下猜的没错,王爷对小姐,情深义重。” “啊?”墨九如露出一个不解的神色:“让我写字就是情深义重?” 郁离看向墨九如,开口道:“属下看,王爷不仅仅是让小姐写字这么简单。王爷让小姐每日都去,分明就是想天天见到小姐。那想天天见到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不是吗?” 墨九如惊讶道:“谁教你的这些?” 郁离坦率的回答:“绿柚的话本子上,是这么写的。” 原来是书上看的,哎,不对,郁离不是不识字么? 墨九如疑惑道:“你能看懂她的话本子?” 郁离摇头道:“绿柚在读,阿离能听懂。” 墨九如嘴角抽了抽,原来这俩丫头还背着她研究言情小说来着。 墨九如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你想多啦,王爷叫我去练字,多半是觉得我要成为他的王妃了,不能一无是处,丢了楚王府的颜面。哪来那么多男女之情。这做人啊,最重要是开心,第二重要就是不要自作多情。” 郁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接下来两三天,墨九如都按时去写字,按时满载而归。 白凤眠与她的交流也并不多,可二人的心情,倒是都不错。 直到今日傍晚,白凤箫来到楚王府,带来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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