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继续问道:“那你在案发现场,除了尸体之外,可有看到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 郁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看见。 墨九如想了想继续道:“那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或者闻到奇怪的味道?” 郁离依旧摇头。 墨九如叹口气,感觉从郁离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看着她努力跟筷子搏斗的场面,墨九如忍不住浅笑一下,她还是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木讷的姑娘,是什么杀手。 这么笨的杀手,也难怪会饿肚子了。 提起肚子,墨九如忽然感觉小腹一阵坠痛。 啊,痛经的感觉又来了。 墨九如觉得自己应该回将军府去换一个月事带了,恰巧此刻郁离也将桌子上的美食都吃的差不多了。 墨九如想了想开口道:“你跟我回家吧,你现在也没地方住,先住在我那,保证你天天能吃饱。” 郁离没有多想,直接点头应下。 墨九如笑了笑,拉着她的手,朝着前院走去。 …… 白凤箫听墨九如要告辞回去,忍不住有些疑惑,他开口问道:“案子还没有理清头绪,你这就回去了?” 墨九如强忍不适的解释道:“她有点木讷,我带她回去慢慢聊,这边的事儿,需要人力排查,我也帮不上忙,明日我再来跟你们说聊天后的结果,我先走了啊!” 白凤箫刚要阻拦,身后就传来了白凤眠的声音:“让她回去!” 墨九如听到这话,急忙就带着郁离离开了。 白凤箫砖头看向白凤眠,刚要询问为什么,就发现白凤眠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扶着门框。 白凤箫瞬间就明白了,看来是墨九如不舒服,连带着白凤眠也不舒服了。 白凤箫苦笑一下,感慨道:“这是什么诡异的缘分啊!” …… 墨九如带着郁离,一路回到武安将军府。 还不等进门,身边的郁离忽然身子一僵,随后突然转身出招。 墨九如还没搞清楚发生何事,就看到郁离一只手钳制住一个男人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脖子。biqubao.com 墨九如定睛一看,这不是玄骧么? 玄骧也惊恐错愕的看向墨九如,语气有些艰难的开口道:“这……这……我只是想打个招呼。” 墨九如明白了,原来是玄骧从背后靠近,要拍她肩膀,结果被敏锐的郁离发现,先发制人。 这一刻墨九如终于发现,身手矫捷的郁离,有点像杀手了。 墨九如连忙上前轻轻拍郁离的手臂,开口道:“误会误会,玄骧是我的朋友。” 郁离听到这话,放开了对玄骧的钳制,乖巧的退到墨九如身后。 玄骧揉着被捏红的脖子,有些无奈道:“你从哪买的丫头,身手够好的啊!这把我掐的,差点英年早逝!” 墨九如干笑一声,语气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她有点精神紧张。你来找我吗?有什么事?” 玄骧摇摇头,指向身后的小孩子开口道:“我在路上捡了个孩子,他说找不到他娘亲了,我正要带他去府衙,刚好走到这里看见你,就想打个招呼。” 从玄墨坊去京兆府,确实要路过武安将军府,此话并无可疑。 墨九如歪头看向那小朋友,发现他只有六七岁的模样,眼下脸是哭的小花猫一样,眼睛却像兔子一样通红通红。 墨九如疑惑道:“小朋友,你跟你娘亲走散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