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瞪大眼睛看向晋王,到了嘴边的叱骂之言,终究还是忍住了。 可让他就这么算了,他也觉不甘心。 左丞相看向宣武帝,开口道:“陛下啊,求陛下一定要给老臣一个公道啊!” 宣武帝不胜其烦的皱眉道:“那就查,京兆府先去查,查不到移交给刑部继续查,朕也想看看,什么人如此胆大,竟敢质疑朕的决断!” 很显然,宣武帝要彻查,不是为了胡子章,而是因为有人冒犯了他的圣旨,私下用刑。 众人都纷纷低下头,尤其是那几个儿子,谁也不敢抬头与宣武帝对视。 …… 做出决定后,宣武帝便下旨散朝了。 白凤箫跟随白凤眠走在出宫的路上,本想着说点什么,却看到白凤眠脸色极差。 白凤箫担忧的问道:“九哥,你怎么了?不会是……”毒发了吧? 白凤眠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攥住白凤箫的手臂,有些艰难的说道:“腹痛难忍,速速回府。” 白凤箫听到这话,急忙扣住白凤眠的腰,脚尖一点飞掠而去了。 走在二人身后的齐王白凤钺,和晋王白凤钦,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白凤钺开口道:“老六,他们跑什么呢?好像身后有狗追一般!” 白凤钦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开口道:“五哥,他们身后只有我们俩,你这不是骂自己么?” 白凤钺微微一怔,随后撇撇嘴道:“你就别跟我这挑刺儿了,我现在烦的紧。胡子章这件事儿,左丞相十有八九会算在我头上。想要得到他的支持,怕是有些难了。” 白凤钦开口安抚道:“五哥放宽心,你毕竟是嫡子,顺理成章应该成为太子。有没有左丞相的帮衬,结果都一样。眼下与其忙着拉拢朝中势力,惹父皇忌惮。倒不如先想办法,排除异己。” 白凤钺挑眉道:“你是说老九?” “还有十三!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京城站稳脚跟!”白凤钦双眸微眯,露出一抹算计的神色。 —— 楚王府。 白凤眠此刻并不知道,他的五哥六哥已经在筹谋算计他了。 亦或是说,就算他此刻知道了,他也无暇理会。 陌生的疼痛感从小腹传来,让他堂堂七尺男儿,竟是直不起腰。 白凤眠蜷缩在床榻上,艰难的开口道:“大夫……” 白凤箫焦急的说道:“找了找了,已经命人去请叶老了。” 叶老是前太医院院判大人,已经辞官修养天年多年了,若不是关系极好,任何人都请不动他老人家出山救人。 白凤眠身中剧毒,普通的大夫他信不过,只相信从小便照顾他身体的叶老大夫。 然而这一次叶老大夫给出的结论,却令整个楚王府的人,都忍不住咋舌。 叶老大夫握着白凤眠的手腕,眉头紧锁,好半天也不说一个字。 白凤箫急的不行,连忙追问:“叶老您倒是说说话啊,我九哥到底怎么了?” 叶老想了想,叹口气道:“王爷,换一只手。” 白凤眠强忍不适,换了另外一只手给叶老诊脉。 叶老仔细查看后,满脸疑惑的说道:“这……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是这样啊?” 他这个表情,着实吧白凤眠和白凤箫都吓着了。 白凤箫焦急的追问:“这样?这样是怎样啊?叶老您到时候说清楚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4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