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眠接话道:“没错,他选中的,都是小家碧玉。家中生活情况尚可,所以对自己的女儿保护的很好,与外界也很少接触,性格单纯,容易上当。若是高/官子女,他未必如此轻易得手,也不敢贸然欺骗,一不小心就会捅到父皇耳中。” 墨九如也点头道:“若是贫民家的女儿,那过早的为生计奔波,行走于市井之中,也不会如此容易受骗。” 玄骧也应声道:“是啊,这种不上不下,又没什么机会见到皇子的姑娘,最容易被他的身份,蒙蔽双眼了。” 说到这里,白凤眠看向白凤箫,开口道:“立刻带人去查一下,前面十几个姑娘,是不是都去月老庙求过签,明日一早,带兵将那月老庙围了,把那个算卦的道士,给本王抓来!” 白凤箫当即领命离去。 白凤眠转头看向墨九如,继续追问道:“马悦可有说,她齐王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证明她跟齐王的关系?” 墨九如摇头道:“我问过了,她说没有。自从她失身于齐王之后,她就很少见到齐王。他偶尔来一次,也是拔/吊无情,提上裤子就走。” 白凤眠和玄骧都忍不住脸颊抽出。 白凤眠更是皱眉怒声道:“墨九如!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是个姑娘家!” 墨九如诧异道:“姑娘家怎么了?他都敢做,还怕别人说啊?我没有骂他祖宗十八代,已经很客气了好吗?” 玄骧尴尬的笑道:“墨姑娘,齐王的祖宗,那可是陛下,万万不能失言啊!”biqubao.com 墨九如轻哼一声:“我就是想到这点,所以才没骂啊!反正就是马悦拿不出与齐王欢好的证据,齐王送她的礼物呢,也都是平平无奇的,都还不如那红豆手钏有代表性。” 玄骧想了想开口问道:“那他们……咳咳!在下的意思是,他们同床共枕的时候,她有没有看到齐王身上的特征,比如痣、伤疤一类的?” 墨九如知道如果马悦能说出齐王身上旁人看不到的特征,那就能证明她跟齐王关系匪浅。 很可惜啊…… 墨九如看向玄骧,无奈的摇头道:“一看你就没跟姑娘相好过!” “呃……啊?”玄骧被说的面露尴尬。 墨九如继续道:“哪个姑娘与人欢好的时候,会大喇喇的去打量男人。他们本就是不为人知的关系,马悦更是畏首畏尾,哪里还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事儿。要是老夫老妻嘛,还差不多。” 玄骧尴尬的笑道:“这……这么说倒是也没错。” 白凤眠恶狠狠的白了墨九如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要说的你很懂一般。” 墨九如挑眉道:“那我就是很懂啊!哎?也不对,你们这些做皇子的,应该十几岁就被教习宫女调/教过了,这么看,你也应该比我懂才对!” “胡说!”白凤眠有些急躁的反驳道:“本王洁身自好,不懂你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废话少说,赶紧回府!” 墨九如翻了个白眼,不明白白凤眠怎么像个被捞上来的河豚一般,气鼓鼓的模样,好像随时都要炸一下! 墨九如看向玄骧,开口道:“我们走吧,这里有神勇无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楚王殿下接盘,用不着咱们这俩虾米了。” 墨九如朝着玄骧歪了一下头,示意他跟她一起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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