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虚伪,做都做了,还怕说?” 白凤眠被气得的个倒仰,他怒斥道:“你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矜持为何物?男女之间,理应情投意合,共结连理,然后……” “得得得!您快别跟我说教了,当天那种情况,我要先跟你情投意合,再跟你共结连理,最后再共赴巫山,那我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这副清高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没死过啊!”墨九如不屑的怼了回去。 白凤眠微微一怔,竟是有些还不上嘴,他还真是没死过。 不对,听她的意思,好像她死过一样? 白凤眠感觉自己说不过墨九如。 他索性不再与她啰嗦,直接开口道:“那天……你是不是捡到了我的平安扣,你将东西还给我,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送你离开京城,给你金银财宝,让你可以在其他地方,安家落户。” 墨九如惊讶的看向白凤眠,她是捡到了一个平安扣,可那不是她爹要用的口含玉吗? 白凤眠从她的表情上,便看出她的诧异,白凤眠想了想,从怀中掏出那一枚普通的平安扣,递到墨九如面前,开口道:“你拿错了我的东西。” 墨九如看着那个平安扣,心中暗道:“原来如此,难怪武安将军府随便找出一个平安扣,竟然就是乾坤玉。之前我还以为武安将军府遍地是宝呢,原来是我拿错了旁人的。可我也不能还给他啊,我还指望着这平安扣送我回去呢。” 墨九如缓缓转过头,不去看白凤眠,语气平静的开口道:“不知道,没看见,别找我!” 白凤眠诧异的看着墨九如,然后厉声道:“你没看见?墨九如,你是跟我这找死么?” “哦……那你杀了我好了。”墨九如语气轻松的回应。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杀她,真要杀她,都已经有过好几次的机会了,又何必来跟她啰嗦。 白凤眠被墨九如这副生死看淡的模样弄的束手无策。 这女人怎么就跟滚刀肉一样,切不断,打不烂的?! 白凤眠咬牙道:“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墨九如看向他,歪头道:“那阁下有什么办法呢?搜我的身么?那你可要小心些,别搜着搜着,搜出点别的意思,到时候你就不能说我强迫你了呦。” “你可真是不知廉耻!”白凤眠怒斥道。 墨九如轻哼一声:“我再不知廉耻,也不做梁上君子。你这么大一侠,不也偷香窃玉么,偷看我洗澡么?哼!” 白凤眠想扶额,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主要是她好像没什么弱点,什么都不怕。 白凤眠站起身,看样子要走。 墨九如见状开口道:“哎,你等等!” 白凤眠回头看向她,冷声道:“还有什么废话?” 墨九如询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乾坤玉那么好的东西? 白凤眠想了想,冷冷的甩出两个字:“坏人!” 墨九如目瞪口呆:“呃……”m.biqubao.com 白凤眠难得看到墨九如语塞的模样,略显得意的说道:“怎么?很惊讶?” 墨九如点头道:“惊讶你的坦白!” 白凤眠白了墨九如一眼,脚尖一点,飞掠到远处的屋檐上。 眼看白凤眠要走了,墨九如朝着他的背影喊道:“坏人好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白凤眠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从屋檐上摔下来! “哈哈哈哈!”身后传来墨九如银铃一般的笑声,笑得白凤眠恨不能转身掐死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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