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长平也下意识看向大夫人,显然这件事他也不清楚。 大夫人脸色讪讪的开口道:“这……这你丢了东西吗?哎呀,一定是那些下人手脚不干净。你放心,大伯母一定帮你找回来。” 墨九如看她那心虚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的钱匣子是找不回来了。 可她眼下急用钱,也不能在这里继续纠缠。 墨九如继续说道:“那好,找东西的事情就麻烦大伯母了,我现在想出去买点东西,没有银子,大伯母让账房给我支一百两可好?” “一百两?”大夫人尖叫出声,随后皱眉道:“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需要什么,可以吩咐下人去买。” 墨九如要去买草药,治疗自己体内的毒,可这件事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因为她的毒是从何而来,尚未查清。 保不齐就是面前的大伯和大伯母对她暗下毒手。 墨九如笑了笑道:“萼绿院太残破了,我去买点东西回去装点一番。” 听到这话,大夫人叹口气道:“哦,原来这样啊,那你先回去吧,咱们库房里还有许多闲置的家具,我让下人给你抬过去便是。九如啊,如今你爹已经不在了,朝廷的俸禄也停了,以后也没有逢年过节的嘉赏了,你二叔也死了那么多年了,一大家子人,全靠你大伯这点微薄的俸禄来养着,咱们啊,都得节约一点。” 墨九如明白了,这大夫人就是个铁公鸡,看来想从她这里好好的要出银子来,是不太可能了。 墨九如冷笑一声道:“是,大伯母教训的是,那您可一定要捂住了咱们武安将军府的钱罐子,千万别乱花。” 墨九如说完便转身里去了,留下大夫人一人露出疑惑的神色。 “老……老爷,她这是什么意思?”大夫人感觉心里发毛。 墨长平皱眉道:“谁让你拿她钱匣子的,把她赶出上院就可以了,一文钱不给她,她告到陛下哪里怎么办?那个死丫头,是个做事不顾后果的性格!” 大夫人面露委屈的说道:“我这不是以为她从京兆府回不来么,所以才把值钱的东西都拿来了,把不值钱的都塞进萼绿院了,谁知道她好端端的回来了。” “行了!既然拿了,那就不用还了,左右她也活不了几天了。”墨长平咬牙说道。 这边墨长平话音刚落,那边墨涓便带着庶妹墨溪走进来。 墨涓一边走一边说道:“爹,娘,九如那个小贱人又跑出去了,我听说她昨晚也没回来,她会不会真的有个姘头在外面啊?” 墨长平微微瞪大眼睛,开口道:“你说她出府了?” 墨涓点点头道:“是啊,就刚刚,跟我擦肩而过,连声大姐姐都不会叫,没有教养!” “她一个人出去的么?”墨长平追问。 墨涓继续点头:“嗯,一个人。” 墨长平眼睛一亮,心中暗道:“好机会!” 他转头看向大夫人说道:“今日/你们谁都不许再出府,莫要惹上什么麻烦。” 只要将军府的人都不出去,那墨九如死在外面,就与他们扯不上关系。 大夫人心领神会,当即开口道:“老爷放心,我明白。” 墨长平见大夫人应下,便快步离开了正厅。 墨涓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娘亲,爹爹这是干什么去了?” 大夫人拉着墨涓的手,笑眯眯说道:“你爹啊,给你挣前程去了。我的涓儿啊,马上就要成为王妃了!” “王妃?”墨涓又惊又喜,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是哪位王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3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