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欧阳渺的飘渺剑明明刺中了叶辰的心口,非但没有刺穿叶辰的心脏,反而被刺断了!” “难道叶辰修炼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护体神功吗?” “欧阳渺的飘渺剑,不但无比的柔韧,而且还无比的锋利!” “除非叶辰的护体神功已经修炼到极高的境界!” “否则的话,叶辰根本挡不住欧阳渺的飘渺剑!” 天海镇武司的镇武使秦锐,难以置信地盯着叶辰。 他对兵器十分的了解,尤其是对神剑山庄出品的兵器更是颇有研究。 欧阳渺的飘渺剑虽然在神剑山庄,算不上是最厉害的兵器。 但也是十分难得的上品武器! 一般来说,刀剑之类的武器,很难做到兼顾柔韧和锋利。 要么就是无比的柔韧,但锋利程度就弱了许多。 要么就是无比的锋利,但柔韧程度就弱了许多,容易折断。 飘渺剑却做到了两者兼顾! 既柔韧又锋利! 这是十分难得的! 如今,欧阳渺用飘渺剑刺中叶辰的心口,就算是不能刺穿叶辰的心脏,也至少能够刺入叶辰的身体,将叶辰刺伤。 再退一步讲! 就算是不能刺入叶辰的身体,但飘渺剑也不可能被折断啊! 因为飘渺剑无比的柔韧。 如果刺到硬物上,飘渺剑的剑身应该像柔韧的竹子一样,先是弯曲一下,然后产生一股极其强大的反弹力,恢复原来的状态。 不光是秦锐对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议。 在场的所有武者,都对眼前的一幕感到难以置信。 尤其是飘渺剑的主人欧阳渺。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他引以为傲的飘渺剑,今日居然被折断了。 “不可能!” “不可能!” “你不可能折断我的飘渺剑!” 欧阳渺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断剑。 他觉得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梦幻了,不像是真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区区一把破剑,在我眼里,跟一根树枝没有什么区别!” 叶辰冷笑了一声。 随后,他伸出右手一探。 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从他的右手掌心爆发出来。 欧阳渺只觉得手中的断剑,就快要被吸到叶辰的手中。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牢牢地握住手中的断剑。 可是,在强大的吸力之下,他的力量弱得十分的可怜。 咻地一声! 他手中的断剑脱手而出,被叶辰吸到了手中。 叶辰拿到了他的飘渺剑以后,双手就好像搓纸团一样,将他的飘渺剑在手中搓着。 片刻的功夫,他的飘渺剑就被叶辰搓成了铁粉,就好像沙子一样,被叶辰撒在了地上。 “卧槽!!!” “他他他……他居然将欧阳渺的飘渺剑搓成了铁粉?!” “他他他……他有太厉害了吧!” 秦锐、欧阳渺、陈武、水中冰等一帮武道强者,都没有想到叶辰居然将飘渺剑搓成了铁粉。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实在是难以理解,叶辰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就算是废钢撕碎机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叶辰的手还是人的手吗? “早就听别人说,叶辰现在十分的厉害!” “没想到都是真的!” 唐楚楚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叶辰,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妈妈!” “爸爸好厉害啊!” 叶思思看到她爸爸居然将一把剑搓成了铁粉,这让她惊讶得都合不拢嘴了。 此刻的她,对于自己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爸爸,感到无比的自豪。 “是啊!” “你爸爸真厉害!” 唐楚楚重重地点了点头。 “神剑四奴!” “摆四象剑阵!” 欧阳渺看到自己的飘渺剑已经被叶辰搓成了一团铁粉。 自己已经没有了武器,实力大打折扣,根本没有能力对付叶辰。 所以,他立刻下令,让神剑四奴摆下四象剑阵对付叶辰。 “是!” 神剑四奴齐声应道。 随后,他们四人按照四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方位,摆下了一个剑阵,将叶辰困在剑阵之中。 四象剑阵是神剑山庄的第一代庄主所创的剑阵,威力十分的强大。m.biqubao.com 四象剑阵是由四个人一同布阵,所产生的威力,远远超过四个人的威力总和。 以神剑四奴目前的武道实力,他们布下四象剑阵,对付先天境三段以下的武道强者,根本不在话下。 “不留余力!” “速战速决!” 欧阳渺大声提醒了一下神剑四奴。 他发现叶辰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他觉得神剑四奴必须要速战速决,不给叶辰任何喘息的机会,才有可能干掉叶辰。 “是!” 神剑四奴齐声应道。 下一刻,他们同时挥剑,朝着被困在剑阵中的叶辰杀了过去。 “四象剑阵是神剑山庄的第一代庄主所创的剑阵,威力无穷!” “不知道叶辰能不能破解四象剑阵!” “我看有点悬!” 在场的武者都十分好奇叶辰能不能破解神剑四奴的四象剑阵。 有不少人觉得难度不小。 因为四象剑阵名声在外,极少有人能够破解四象剑阵。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意外。 只见神剑四奴不停地按照四象方位,切换位置,动作快得令人发指,让人觉得眼花缭乱,难以分辨出他们四人的具体位置。 等到大家都感到目眩神摇的时候,神剑四奴突然同时出手。 四把森寒的宝剑,以四个不同的方位,同时刺向叶辰。 由于他们的动作极快,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切换了四次方位。 所以,在外人看来,他们好像是从十六个不同的方位,同时刺向叶辰,让叶辰根本没有闪避的机会。 就在他们以为他们一击必杀的时候。 突然,他们只觉得手中的宝剑,就好像被冻结了一样,他们居然无法向前刺去! 这一刻,他们都觉得他们手中的宝剑,就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悬停在半空中,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眼看着叶辰距离他们的宝剑只有几公分,他们却没有办法用他们手中的宝剑刺中叶辰。 这让他们感到又惊又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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