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天庭还是魔族,他们都是相当狂妄。 在他们眼中看来,所有的事情都会按部就班的达成,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这些问题当中阻止他们。 当然如此疯狂的行径,最终的结果也是可想而知,天庭和魔族努力了这么久的时间。 纠结起来大量的军队本以为自己能够获胜,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差强人意。 不仅仅是没能够在战场上赢得胜算,反而还在一次次的攻势当中让自身处于风口浪尖。 所以在这样的状态之下,他们当然没得选择。 继续跟诸天万界正面战争,绝对是讨不到半点好处。 唯一的选择就是在这关键时刻转变自己的战术思维。 在这种状况之下,只要能够找到神界入口,他们便可以赌上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 毕竟到现在为止,神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情况,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说得清楚。 这可能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一次机会。 如果能够成功,那么这一切都能够得以化解,但如果失败,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现在不管是天庭还是魔族,都已经是没的选择,接下来他们很有可能只能乖乖的听从我之前的安排跟我合作。” 对于这样的结果,林云也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毕竟在别人的眼中看来,这是很难实现的一件事情。 可对于林云来说,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不管是魔族还是天庭,他们的实力之强也仅仅只是存在于他们自己的描述当中。 可真实的情况是否如此,这没有人能够知晓。 起码在跟诸天万界战斗的过程当中,他们是根本没能够展现出应该有的强大实力。 否则按照林云对于他们的估算。 如此之多的精锐全都出动,足以可见他们在战争当中应该是有绝对的主导权。 “我们之前想的一样,太过高看这些家伙的本事了,不过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就连重晴鸟也是忍不住的嘲笑起来,这些家伙确实算不得什么令人头疼的存在。 这时林云确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毕竟现在整个天神族恐怕都没有办法突破自己的桎梏。 因此他们也一定是在想尽一切办法,希望能够让自己的实力再度提升。 说到底不管是天庭还是魔族,他们都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没有办法像是诸天万界一样容纳不同的方式。 因为之前的歧视,所以导致整个上界所有的修炼方式都已经趋于稳定。 短时间来看这自然是一桩好事,但是长远来看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反而才会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因为所有人修炼的功法几乎一致,而且因为互相之间的歧视。 所以导致他们根本没有想法改变自己的修炼功法,甚至说是优化。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几乎所有人的修炼功法都是相当一致。 在这种同质化的状态之下,他们所能够创造出来的奇迹也是可想而知。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天神族已经出动了这么多的精锐强者。 本以为自己能够在战争当中胜出,最终却落得这样的结果。 说到底还是他们本身的实力不够强大,而在这时也根本没有办法在学习别人的特长。 因此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想要改变这一切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没了机会。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些家伙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所以我很好奇你接下来准备如何是好。” “是继续这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从这些事情当中知晓自己应该干什么。” 重晴鸟现在很好奇林云接下来准备如何去做。 如今这样的形势之下,他们必须要纠结起来所有的力量。 不过林云面对这些质疑,则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很简单,对于这个时候的我而言,也不需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将更多的强者全都召集到这儿。” 就像林云之前决定的一样,他也明白这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 所以在经历了这么多复杂的情况之后,他决定在这个问题上还是进行最后一番尝试,那就是跟诸天万界的强者合作。 虽然林云也知道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极低,毕竟诸天万界的强者是不太可能跟他愿意达成共识的。 双方前脚还是产生矛盾,互相争战,但后面却要互相合作起来,共同行动。 这种事情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觉得非常滑稽。 但是对于林云来说则不会太过放在心上,他当然明白这件事情可能产生怎样的变化。 只不过既然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那么以林云的实力,也便可以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 如今,赫连安吉作为整个诸天万界联军的首席指挥官。 他的权利可以说是之前所有的指挥官当中最大的一个。 如果今天赫连安吉想要发动最大规模的进攻的话,恐怕是不会有任何一个人阻止他的,同样也不会有人想要站出来阻止。 历经之前的连番战斗之后,现在整个诸天万界可谓是斗志高昂。 他们已经看破了这些所谓的上界强者究竟是怎样的处境? 因此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情。 但在他们的眼中却已经开始按部就班的准备破局之法了。 “最近这段时间那些家伙一直都在四处逃窜,看样子他们也是意识到自身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和我们正面对抗。” 此刻赫连安吉的面前站着几个人小声说道。 而且他们脸上也都是挂着一抹激动的笑容。 是啊,等待这一天已经有了好久时间。 “务必要继续盯死他们,这些家伙很有可能有着关于神界的消息,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错过这一好机会。” 赫连安吉可是知道这机会得来不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错过。 至于再往后还有可能发生怎样的异变,赫连安吉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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