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上去更像是某种古老的祭坛,四周也是摆放着极其陈旧的物品。 林云站在这儿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周边的一切应该都是有些年头的。 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这里的主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够创造出一个如此特殊的地界。 就算林云站在这儿仍旧能够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压力萦绕在自己心头,这种感觉还是相当强烈。 他并不清楚对手究竟来自于何处,但是能够给自己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所以可见对方的能力并不简单。 但在这时,林云仍旧还是秉持着和之前一般的冷静。 “从这里的种种线索也不难判断的出来,现在我们应该是成功地将谜题解开了。” “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在这个过程当中处于主动的位置。” 眼前这个祭坛肯定是有着某种效果,说不定就是镇压着那个东西的存在。 而这个被镇压的家伙竟然能够透过这个祭坛释放出自己强大的怨念,单单只是这一点,也已经说明了他的不凡。 换做之前可能还真的会有些担心。 可是现在的林云则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了。 从林云的眼神当中也能看得出来,他对这边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自然而然的也就可以肯定眼前这些家伙更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既然能够感知我的存在,并因此而释放怨气,将来你也算是颇具灵识。” “这种情况下,自是没必要再有任何隐藏的想法。” “倒不如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看看这件事情究竟该以何等方式解决。” 林云并没有着急靠近,而是在这一刻以强大的神识直接笼罩了对方。 但非常可惜的是,这样即便又过去了一些时间,林云仍旧没有能够得到任何回应。 他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否是属真的。 明明能够感受到怨气的波动,但此时无论如何始终都没有办法得到对方的回应。 就连秦惜颜都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感到质疑。 难道说他们之前对于这里的判断出现失误,实际上眼前看到的东西并非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唯有林云在这时仍旧保持冷静,他看向四周似乎也想寻找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在林云看来,这件事情自然是不比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既然是能够察觉到对方的存在,说明确实是产生了一定的神识波动。” “但我们几次三番的试探,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应该是某种非常具有灵性的物件,经过长时间的进展,最终诞生了一定程度的灵智。” “但也仅仅只是才刚刚诞生灵智,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跟我们主动沟通,也难怪在这时无法回应我们的问题。” 这也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解释。 但即便如此,林云仍旧不清楚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单单就目前所掌握的一些情报来看,这些家伙应该比自己想的还要更难对付一些。 “没有关系,我们既然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那么就要应对随时都有可能产生的各种变故。” 秦惜颜还有一些紧张,而林云则在这时慢慢放下心来,缓缓的靠上前去。 随着林云逐渐靠近祭坛,他也能够感受到一股滔天的怨念,直接冲向自己。 如同浪潮一般几乎要将林云的神识给碾碎。 同时林云也在这里感受到了一阵古老的气息,或许事情真的跟他猜想的一样,被封印在这儿的肯定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或许跟我之前猜想的一样。这里只是入口碎片当中的一个,如果事情是这么解释的话,那么一切就都非常合理的。” 正所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在这之前尝试了诸多努力,但始终没能有什么结果。 没想到自己才刚刚来到古城,竟然还真的被他找到了神界入口的碎片。 如此一来,后面的事情自然也就变得更加简单了,反正眼下对于林云来说,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儿。 秦惜颜跟林云同时靠近祭坛,与此同时身上强大的力量也是在源源不断的释放出去。 “既然要得到这个碎片,那肯定是要以神识强行镇压对方,与你我联合起来的神识完全是可以做到的,接下来便是用我们的原力编织成为一张大网,彻底的困住对方。” 林云在这时已经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块碎片拿到手上。m.biqubao.com 至于其他人会不会在此时阻止林云,这就跟他没有任何关联了。 反正以林云现在的实力,寻常对手已经难入他的法眼,就算真动起手来也有十足把握应对。 起码在瑶光古域这个地界已经很难找到什么人会是林云的对手,即便是那些天尊级别的强者,也尚且差一点火候。 此刻林云跟秦惜颜一起出手,自然是这祭坛所抵挡不住的没过一会儿的功夫。 这祭坛所释放出来的怨气就被强行压制下去了。 与此同时,那涌动出来的能量也被强行驱散。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云这才跟着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整体的计划还都在自己之前预料当中,也并不可能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接下来就要看看他们之后还会遇到什么别的麻烦。 “这祭坛的能量大概也就仅此而已,你我倒不用太过担心。” 林云嘴角微微上扬,看了一眼面前的秦惜颜。 这祭坛虽然有能够反抗的力量,但在短时间内却也是根本无法做到这点。 反观林云也在这时以更加强悍的力量,直接破除了这诸多防御。 林云也在观察自己面板的变化,就目前来看一切计划都是非常顺利的,也并不可能产生意料之外的情况。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不敢掉以轻心。 此刻也是丝毫没有松懈源源不断的元力注入其中,祭坛这边眼看着是坚持不了多久时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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